虞知知花了半刻钟的时间给自己被傅沉咬破的唇上药,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都觉得脸红,就别说不知情的人看见她现在样子会联想到什么了。
“这可真是美色误人!”下次她一定要控制住自己,绝对不能再被傅沉那张脸所迷惑了!
…
唇上的咬伤实际上就是看起来严重,上了药之后过去三个多时辰左右,被咬伤的地方明显就已经消肿,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上面有伤。
虞知知对镜自看,心中不由得有些庆幸,这得亏是她手里的药管用,若不然她还不知道要顶着唇上这伤过多少日子呢。
“叩叩,知知,你已经在里头待了一下午了,快点出来吃点东西吧。”傅沉等了很久都没等到虞知知开门,终于是忍不住上前敲了门。
总不能让她一直待在屋里当蜗牛不出来,人是铁饭是钢,该吃的还是要吃的。
虞知知原先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唇上,倒是没觉得多饿,可现在被傅沉这么一问,她顿时不合时宜地想起了麻辣兔头。
然而,她唇上的咬伤现在只是消肿了而已,还没彻底好,根本吃不了麻辣兔头,除非她想边吃边哭,让唇上的那点咬伤变得更加严重。
“我不饿!”越想越气,虞知知一气之下直接扬声拒绝。
傅沉眼皮子猛地一跳,她都在里头待了这么久,不饿才怪了,怕是他的问话哪里不对又把人给惹了。
“不饿也得吃点,你再不出来,我可就进去了。”
进来?
他怎么进?
虞知知很快想到傅沉想做什么,眼睛瞬间瞪大,“你你你,等着!”
本来这里就是给他们暂住而已,要是让傅沉直接踹门进来,把门给踹坏了,那就麻烦了。
闻言,傅沉及时地收回了自己的脚,耐着最后一点性子等屋里头的知知打开门出来。
约摸等了几个呼吸的时间,面前的房门从里头打开了,虞知知目光不善地朝他看来。
傅沉下意识地垂眸看向虞知知的唇,发现被他咬伤的位置已经不红肿了,几乎可以算得上是不靠近就瞧不出来她唇上有伤的程度。
“看什么看,你还想再来?”虞知知没好气地白了傅沉一眼。
傅沉轻咳了一声,毫不犹豫地摇头否认:“不是,你别误会我,我就是想看看你的伤怎么样了,没别的意思。”
“哼,死不了,最多就是短时间内没办法吃自己想吃的东西而已。”虞知知提起这个就心塞,并且想送给傅沉同样的伤口。
她不能吃的东西,没道理傅沉还能吃得。
“你过来一下。”
傅沉不疑有他地依言靠近,“怎么了?”
“送你个东西。”虞知知说罢不等傅沉反应就直接亲了上去,随后用最快的速度将傅沉嘴内下唇下的位置咬破。
完事后立即退开,一本正经地开口道:“如此你我就是一样的了。”
她咬傅沉的地方是在嘴内,只要傅沉不去逢人就张嘴给人看或者说出去,谁也不知道他嘴里受伤了。
傅沉舌尖舔舐过被虞知知咬出来的伤口,感受着那股真实的刺痛感,一个没忍住就笑了,“知知,何至于如此啊。”
“怎么不至于,我不能吃的,你也别想吃,好了,传膳吧,我饿了。”
这时候她倒是饿了,真是一点都不饶人。
傅沉也不能真对她做出什么来,只好无奈地让人将早就准备好的晚膳送了来,不出意料之外,晚膳全是清淡的菜品。
本来知知不动嘴,他也打算陪着她一道儿吃点清淡的。
分别
两人嘴都受伤了,只能吃点清淡的,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是突然想要吃素了。
虞知知唇上的伤大概过了三天才好,而傅沉嘴里的伤则是要更久一些,因为他没有虞知知能够快速让伤口愈合起来的药膏。
尽管傅沉悄悄去找过谢景要治伤的药膏,但出自谢景之手的药膏毕竟是没有出自虞知知之手的药膏好,这伤口自然而然的就好得比较慢了。
见此,虞知知多日来不能吃自己先吃的东西的怨念才稍稍减弱了几分,没再继续针对傅沉。
与此同时,房屋重建那边传来好消息,原定要重建的房屋已经建好了大部分,只剩下十来个房屋没有完全建好了。
换言之,也就是再有两三日的功夫,他们就可以把这次受灾的百姓都给安顿好,然后启程回上京了。
“虎啸军他们帮忙重建房屋辛苦,临走之前,我们给他们办一个庆功宴吧。”虞知知盘算着让其他没有参与重建房屋的虎啸军进山去猎点猎物出来犒赏那些帮忙重建房屋的虎啸军。
当然,那些山匪也在被犒赏之列。
傅沉对此没什么意见,正好趁此机会满足知知的口腹之欲。
于是,所有人都动了起来,准备的准备,就连小石头也在学完了谢景教给他的那些东西之后,抽空去见了大家。
虽然他现在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但曾经对他好的那些人,他也不会忘,临走之前,他肯定是要让大家知道他会过得很好,让大家都放心的。
虞知知得到消息时想了想,还是悄悄过去看了一眼,只是没出面,见小石头和他们聊得正开心,便扭头返回了。
时间飞逝,三日功夫很快过去,所有的重建工作彻底完成。
虞知知让人燃放早就准备好的鞭炮,庆贺这个地方的新生。
新家,什么都是崭新的,重要的是这些都是梁王给他们的,没要他们一分一毫。
百姓们忍不住红了眼眶,天知道被通知离开他们生活了半辈子的村子时,他们心中有多绝望,曾一度认为他们这些人会成为随时会死去的难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