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没想,就是想提醒你,瓶子里的药水没了。”谢景随意找个借口,正好瓶子里的药水的确是没了。
虞知知狐疑地上下打量了谢景一眼,“最好是这样,不然你应该知道的,我向来是说话算话。”
“我知道,这药水没了,针是不是该摘了?”谢景将扎了针的手递到虞知知的面前,示意她动手,一副‘他要是知道怎么操作,现在就自己动手除掉手上的针’的样子。
虞知知勉强算是相信谢景吧,动手麻利地给谢景把针摘了,随后当着谢景的面穿上自己拿出来的皮子,将她整个人从头到尾都罩住。
“我现在尝试给你取虫子,要是你有什么不适,一定要及时告诉我。”
“不是,你不再考虑考虑吗?”谢景脸色一变,试图想要拖延时间。
虞知知毫不犹豫地摇头拒绝:“不用,再考虑下去,药膏所能起的作用就要过去了。”
说罢,不等谢景再开口,虞知知径直就动手开始取虫子。
谢景反应不及,只能为了不影响虞知知的动作而迅速冷静下来一动不动,生怕自己一不小心东动了,就让虞知知发生危险。
见他老实,虞知知心下顿时松了一口气,立即不再分心,专注于给谢景取出那些虫子。
理论上是行得通的,但那毕竟只是理论,真正要做了,才能实践出她的理论到底有没有道理。
第一颗痘痘被虞知知手中的长针扎破,随后虞知知麻溜地将那只一动不动的虫子给挑出,同时又挖了一指的药膏涂在口子上。
紧接着,虞知知在长针上的虫子好像要动了之前,迅速将那虫子扔进火中。
一系列动作下来,丝毫停滞都没有,谢景这时候也明白了虞知知弄出来的火堆是做什么用的。
虞知知仔细观察了第一颗痘痘的情况,发现没有任何问题后,当即便故技重施,以至于本想开口的谢景见到她这样,只好将自己本想说的话给咽了回去。
一刻钟过去,虞知知总共就挑出了五只虫子,这个效率不禁让她皱眉,按照这个速度的话,她得弄到什么时候才能将谢景身上的虫子都给挑干净?
况且,药膏的效用有限,不可能一直让那些虫子沉睡着不动弹,任由她动手将它们给挑出来。
“怎么样?”谢景见这么久了,虞知知也没出现纰漏,心下才刚松了,就见虞知知停手,不由得有些不解。
虞知知丝毫没掩饰自己的嫌弃,“太慢了,这样虽是能取出你脖颈上的虫子,但速度真的是太慢了。”
傅沉说她丑
这难道就是能人的自傲吗?
谢景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好了,如果是他,能找到解决之法就已经很开心了,根本就不可能会嫌弃速度慢的问题。
等了片刻功夫都没等到谢景再开口,虞知知不禁觉得的古怪,“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我不知道说什么,你自己发挥吧,只要不威胁到你自身的安全,你想怎么做都可以。”谢景决定自己不管了,就这样放心地将自己交给虞知知吧。
反正虞知知想做什么的时候,他也阻止不了,既然这样,那他就没必要管了。
虞知知:“…”
“不是,你也给我出出主意啊!”她本身耐性是还可以的,但一刻钟就取出五只虫子这种速度是真的让人很不耐烦。
谢景摊手表示:“我能有什么主意?你看我连怎么抑制住那些虫子的生长都做不到。”“也对,我指望不上你。”虞知知煞有其事地点头,她就不信了谢景真能受得住她这般看不起他的姿态,只要谢景是个男人,那他就就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果然,谢景闻言脸色登时就变了,她这分明就是在对他使用激将法!
“你!”
“我怎么了?你说,我哪儿说错了。”虞知知挑眉截断谢景的话头,力求让谢景急起来。
谢景变了的脸色登时就控制不住地黑了黑,“行了,你也别想着对我用什么激将法,我不上这个当。”
“啧,瞧你这话说的,我可没有对你用什么激将法。”虞知知矢口否认,只要她不承认,谢景就拿她没辙。
谢景张嘴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话还没出口,药房的门被人从外边大力地给踹开来,一人冷着脸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好家伙,两人定睛一看,这来人不是傅沉是谁?
谢景震惊脸,转眸不可思议地看向虞知知,“你给他下的是普通东西?”
瞧这才过去多久,傅沉就能动了,不仅是能动,还直接就找了过来!
虞知知讪笑了一声,“我用的都是好东西,但你也知道我不可能伤傅沉,所以他想要恢复自由的话只是时间的问题。”
“不过,我的确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让自己恢复了自由。”
“听这话的意思,你还很遗憾本王能凭本事这么快就恢复了自由是吧?!”傅沉脸上的冷意更盛了几分,在知知心里他到底算是什么?
虞知知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我可不是这个意思,你别误会我了,不信你问谢景。”
“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谢景以防自己身上的虫子会突然暴动,说完就忙不迭地换了个位置,跟傅沉拉开距离。
傅沉没看谢景,目光死死地锁在虞知知的身上,“你别转移话题,自己做的事自己承担。”
“阿沉,我那不也是为你好么?你看看谢景现在的样子,再想想,如果中招的人成了你,那你现在会是什么样子?”虞知知试图让傅沉换位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