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闻言这才分心给了谢景几眼,在看到谢景脖颈上的情况瞬间,他便觉得眼疼,下一刻不忍直视地从谢景身上移开了目光。
“那是什么东西?”怎么长得这么密集,瞧着怪让人恶心的。
虞知知无辜地眨了眨眼,“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只知道这东西的生长速度很快,可以在短短的时间内就生长出很多来,且里头每一颗都有一只青色的虫子。”
“伤害未知,用途未知,说白了就是目前只知道这玩意生长速度很快。”
“阿沉,保险起见,你最好是出去药房外边,我怕会有什么变故发生。”谢景赔笑地抬手指了指门外,他觉得自己退了还不够保险,还得让傅沉也出去才行。
傅沉拧眉不悦,“你自己看看你现在离我多远,这个距离,除非那虫子身上长了翅膀,否则不可能跑到我身上来!”
“那可不一定,这虫子可顽强着呢。”谢景想也不想地反驳,他当初就是大意看轻了这东西才会中招的!
虞知知附和地点头,“阿沉,你还是出去外边吧。”
“行,你跟我一块儿出去,正好咱们把刚才的账给算算。”傅沉也没打算继续待在药房里头,他心里头恼火虞知知对他下手,却不会不理智地做出什么危害到自身的事来。
虞知知想着目前谢景脖颈上的虫子没再长,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就点头跟着傅沉走出了药房。
至于谢景,他倒也不是不想让虞知知留下来继续给他取出脖颈上的虫子,而是傅沉现在一看就不好惹,他很怀疑自己要是开口留下虞知知,傅沉能直接将他给扔了。
算了算了,他总得给小两口一个商量的时间。
两人来到药房之外,傅沉率先开口表达自己的不满:“你看看你身上穿的都是什么东西?”
这东西丑不拉几的,他从见到的那一眼就觉得非常地不顺眼,只是刚才没来得及开口让知知将那东西给脱下。
虞知知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穿着那一身丑不拉几的皮站在了傅沉的面前,俏脸登时就是一黑,草率了,她今日的形象不会就这样落在傅沉的心里,一辈子都除不掉吧?
“我去脱掉了,你能当做没见过这样子的我吗?”虞知知欲哭无泪。
傅沉见她这样,愣是没绷住,笑出了声,不答反问:“你觉得能吗?”
“算了,你两只眼睛都看到了,那必然是不能当做没见过。”虞知知无奈之下,只能强行替自己挽尊,“不过你别看这东西丑,但它防虫是一流的。”
“就谢景身上的那虫子,即便是落在了我身上,那也不可能对我产生任何的危险。”
傅沉记着虞知知前头对自己下手的事,这时候明知道虞知知想听的是什么,但他就是偏不让虞知知如意,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
“就算它防虫一流,那也不能改变它丑的事实。”
这话属实是杀人诛心了!
虞知知脸色变了变,随后恶狠狠地瞪了傅沉一眼,转身就往药房走,她决定她不要搭理傅沉了,他若跟来,就让他再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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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生气的时候向来是不讲道理的,傅沉光是看一眼虞知知转身那个姿态,他就知道这会儿他跟上去的话,绝对要被虞知知再度下手。
可,让他就这么眼睁睁来看着虞知知回到药房,把门给关起来,他却也做不到。
是以,他根本没有犹豫多久,就抬脚追了上去,在虞知知进入药房之前,将人拉了回来,控制住她的双手,防止她动手。
“你先前对我下手,我都没把你怎么着,如今我只是说你身上这东西丑罢了,而且还是事实,你有什么好生气的?”
虞知知闻言愣是给气笑了,“这是可以放在一起相提并论的?”
“怎么不可以?虽然事不同,但本质上是差不多的。”傅沉眸光微沉,他并不觉得这二者不能放在一起。
虞知知挣扎着想要挣开傅沉的手,奈何傅沉抓住她的手就跟一个钳子似的,不管她怎么使劲,都没办法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手中抽出。
没办法,她只好咬牙切齿地威胁:“你松不松手?再不松手,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
“怎么?你还想让我再失去行动?”傅沉勾唇冷笑,她也不想想,他像是会在同样的地方栽两次的人吗?
虞知知一眼看出傅沉的自信,不由得在心中暗恨自己这身皮限制了她的发挥,但凡她现在穿的不是这个类似防护服的东西,高低得把傅沉的自信给打碎不可!
“你抓得这么紧,神仙也不能空出手来对你做什么,何况我不用做什么,你一会儿就会自己松手了。”
“哦是吗?”傅沉满脸狐疑,他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虞知知瞥了傅沉一眼,“你别不信,我跟你说,你现在抓的我的手,刚才替谢景处理了几颗痘痘里头的虫子,青色的,还会动的那种。”
“你!”傅沉脸色一绿,抓着虞知知的手不自觉就松了些许。
虞知知察觉到了傅沉的放松,登时毫不犹豫地用力,把自己的手从傅沉的手中抽出,随后用最快的速度往药房去,力求在傅沉回过神来之前,进到药房里把门给关起来。
“嘭!”一声关门的响动,把傅沉惊回神,猛地朝声音来处看了过去。
没见虞知知的身影,只见那被关起来的房门,傅沉本就发绿的脸色顿时就是一黑,想也不想地扬声道:“你以为就凭这一扇破门就能挡得住我?”
“你要敢将这门给毁了,那我们先前做下的约定就作废!”虞知知半点不惧傅沉,他是能将这扇门给毁了,但她手里也有能威胁到傅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