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拧着眉打断他:“那就关起来,时间久了,自然离不开你。”
“……”
许愿几乎是被江一粟轰出来的:“滚啊!!!死变态!!!”
许愿到校门口等着,他给许诺发了个消息告知。
许诺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暗了。他远远就看见许愿靠在街对面的路灯杆上,低头看着手机,侧脸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轮廓分明。
“等很久了?”许诺穿过马路,走到他面前。
许愿收起手机,站直身子:“没,刚来。”他瞥了一眼许诺手里拎着的文件袋,“手续都办完了?”
“嗯。”许诺点点头,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江一粟又怎麽了?火急火燎的叫你。”
许愿嗤笑一声,双手插进外套口袋往地铁站走:“还能怎麽,犯病。”
许诺跟上他的脚步,两人并肩走在傍晚的街道上。晚高峰的车流拥堵,鸣笛声不绝于耳。
“这次又是什麽病?”许诺随口问。
“老毛病。”许愿踢开脚边的一颗小石子,“自我认知障碍。”
许诺轻笑,摇了摇头。
扶梯缓缓下降,地铁站里刮来带着轨尘味的风。许诺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飘进许愿耳中。
“你当时和我表白,万一我不喜欢你怎麽办?”
扶梯到达底部,人群涌动。许诺率先走下去,许愿跟在他身後。
许愿心里想着那关起来,但话到嘴边成了:“那就等。”
“等不到呢?”
“那就继续等。”
许诺终于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地铁呼啸进站,带起的风吹乱了他们的头发。
“回家吧。”许诺说。
列车门打开,人群上下涌动。在嘈杂的广播声中,许愿感觉自己的手被轻轻碰了一下。
然後他的小指被勾住了。
只是一个瞬间,在人流的掩护下,短暂得如同错觉。
但许愿反手抓住了那只手,紧紧握了一下,才在车门关闭前松开。
“嗯,回家。”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