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周朗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掐灭烟,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季知然,你有事瞒我。”
季知然心脏猛地一跳。
“没有。”他嘴硬。
“行,你说没有就没有。”周朗松开手,语气听起来无所谓,但眼神里带着探究,“不过我得提醒你,你这人一撒谎,耳朵就红。”
季知然下意识地捂住耳朵。
周朗笑了,笑得很坏:“看,我说吧。”
季知然瞪他,但心里那点沉重,好像被这个玩笑冲淡了些。
“周朗。”他叫了一声。
“嗯?”
“如果……”季知然犹豫了一下,“如果有一天,我必须做一件……你可能会不高兴的事,你会怎么样?”
周朗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他盯着季知然,看了很久,才开口:“那得看是什么事。”
“比如……”
“比如你要回京城,回去就得和我分手?”周朗问,声音很平静。
季知然心脏又是一紧。
“不是。”他说。
“那就行。”周朗重新靠回墙上,语气轻松,“其他的,都好说。”
他说得那么随意,好像真的什么都不在意。
但季知然知道,他在意。
他比谁都在意。
“周朗,”季知然又说,“我喜欢你。”
这话说得很突然,很直白。
周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知道。”他说,“我也喜欢你。”
他说着,凑过来,在季知然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很快,很轻。
像盖章确认。
然后他退开,重新靠回墙上,耳朵有点红。
“行了,肉麻死了。”他别过脸,“回去吧,王皓他们该等急了。”
季知然点点头。
两人往回走,走到酒吧门口时,周朗突然停下脚步。
“季知然。”他说。
“嗯?”
“不管有什么事,”周朗看着他,眼神很认真,“都可以跟我说。别自己憋着。”
季知然喉咙发紧。
他点了点头,想说“好”,但声音堵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周朗看着他,笑了笑,推开门。
酒吧里的喧闹声涌出来,淹没了所有未说出口的话。
就算不戴戒指,我也知道它在哪
酒吧里的喧闹持续到凌晨一点多,王皓喝了两瓶啤酒开始胡言乱语,张强拖着他去卫生间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