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角落那口红棺。
棺盖无声敞开,里面铺着暗红软绸,阴冷却干净。
白舒言脸色微变:“我不进去。”
沈冽低头,看着他,黑眸里带着浅浅的笑意,却冷得刺骨:“新娘,哪有不陪新郎入棺的?”
他不由分说,打横将人抱起。
白舒言轻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
清瘦的身形落在沈冽怀里,轻得像一片云。
红嫁衣散开,艳色逼人。
沈冽低头看着怀中人的脸,眸色越来越深。
“别怕。”他低声,“我不会伤你。”
“我只是……太喜欢你这张脸了。”
他将白舒言轻轻放进红棺里,自己也随之俯身进入。
棺盖缓缓合上,将外界所有阴寒与光亮隔绝。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的气息。
沈冽侧身躺着,将白舒言圈在怀里,牢牢护着,像是珍藏一件稀世珍宝。
他的怀抱很冷,却异常安稳。
“从今天起,”他在他耳边轻声说,声音低沉又认真,一字一顿:“你不能离开我。”
棺内一片漆黑。
白舒言靠在他怀里,能清晰地听到对方平稳却阴冷的心跳。
他忽然明白。
这场婚嫁,不是献祭。
不是惩罚。
不是普通的无限流副本。
是一个……鬼新郎,亲自选中了他,强娶他,留下他,占有他。
而他,白舒言,一个长得过分漂亮的少年,被迫男扮红妆,嫁入阴棺,成了鬼夫的新娘。
生路,只有一条——
留在他身边,做他乖顺的妻
第二天清晨,棺盖推开。
沈冽先起身,再伸手,将白舒言抱出来。
他动作自然,像是做过无数遍。
红嫁衣有些凌乱,衬得白舒言脸色苍白,眉眼却依旧艳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