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荡。
谢野走得很稳。
林知许靠在他怀里,能清晰地闻到那股混合着汗味、烟味和淡淡血腥气的味道。
那是谢野的味道。
极其霸道,极其具有侵略性。
“谢野。”
走到三楼的时候,林知许突然开口,声音很轻,“你的心跳,很快。”
“闭嘴。”
谢野目视前方,下颌线紧绷,“那是爬楼累的。”
“是吗?”
林知许把头靠在他的胸口,听着里面“咚咚咚”如同擂鼓般的声音,轻笑,“我还以为,是因为你还在回味刚才在树林里……”
“林知许!”
谢野猛地停下脚步,把他抵在楼梯扶手上,眼神凶狠地低头看着他,“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在这儿把你办了?”
“信。”
林知许毫不畏惧地回视,甚至还伸出手指,戳了戳谢野硬邦邦的胸肌,“你这只疯狗,什么事干不出来?”
谢野被他这一戳,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最后只能磨了磨后槽牙,恶狠狠地颠了他一下:“算你识相。”
……
404宿舍。
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
胖子那个吃货果然不在,估计是在食堂奋战,或者是在网吧开黑。
谢野把林知许扔在椅子上,动作虽然看着粗鲁,但并没有真的很重。
“坐着别动。”
谢野转身去关门,顺手反锁,“咔哒”一声脆响,把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宿舍里很安静。
空调还在呼呼地吹着冷气。
谢野走到自己的桌前,拿起那瓶快见底的红花油,又去翻出了一包棉签和碘伏。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林知许对面。
“把衣服脱了。”谢野命令道。
林知许一愣,下意识地抓紧领口:“干什么?”
“上药。”
谢野把碘伏往桌上一顿,“你脖子上那个牙印,还在流血。你想得破伤风死在宿舍里,我还嫌晦气。”
林知许摸了摸脖子。
刚才在树林里,谢野那一口咬得太狠了,现在一碰就钻心地疼。防晒衣的领子上都沾了点血迹。
“我自己来。”林知许伸手去拿棉签。
“手拿开。”
谢野拍掉他的手,语气不容置疑,“你自己看得见吗?还要拿镜子照?麻烦死了。”
他不由分说地凑过去,伸手解开林知许防晒衣的拉链,然后粗暴地扯开衬衫的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