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野靠在后座,把钥匙往兜里一揣,大手直接摸到了林知许的脚踝上。
“叮铃。”
铃铛响了一声。
“谢野,你手疼不疼?”林知许低头瞅着他那只废手。
“废话,能不疼吗?”谢野哼了一声,手指顺着袜子边钻了进去,声音带着股子磨人的狠劲,“但这会儿老子更想知道,你刚才在电梯里说要把这链子套我手上,是真的假的?”
林知许看着他,眼神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有些晦暗。
“你要是现在求我,我可以考虑考虑。”
谢野听着这话,猛地翻过身,把林知许整个人压在了车门上。
“求你?老子这就教教你,什么叫谢家的规矩。”
他一把扯开了林知许那件被风吹得有些乱的卫衣领口,大手直接探了进去。
车子在土路上颠簸了一下,林知许脚踝上的铃铛,这会儿响得比刚才在冷库里还要急促。
这就受不了了?
谢野那只粗糙的大手没因为牧马人的剧烈颠簸停下来,反而借着那股子晃悠劲儿,顺着卫衣下摆那点子空隙,严丝合缝地贴在了林知许汗津津的腰侧。指腹上的薄茧擦过那一小片细腻得跟豆腐块似的皮肉,激得林知许整个人往车门上缩,后脑勺磕在车窗玻璃上,发出一声发闷的轻响。
车厢里的光线随着掠过的路灯忽明忽暗,谢野那双眼珠子在这会儿亮得跟野狼没两样,死死锁着林知许。他手底下的劲道不轻,带着股子刚从鬼门关出来的邪火,在那处被他掐过好几次的腰窝上重重地碾了一下。
“嘶……谢野,你手……还在流血。”林知许喘着气,右手无力地推了一把谢野那硬得跟铁块似的手臂,嗓音里藏着点没压住的颤音。
“流点血正好,让脑子清醒清醒,省得成天被你勾得找不着北。”谢野嗓音沙哑,带着股子刚抽完烟的糙劲儿。他那只受伤的左手虽然垂在身侧,但缠着黑纱布的指尖还在微微发抖,显然是疼得狠了,可他这会儿愣是凭着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头,把右手的动作弄得更过分了点。
林知许脚踝上的那个银铃铛,随着谢野手指的胡作非为,在厚实的运动袜里发出急促又发闷的“叮叮”声。每一声响,都像是直接敲在谢野的神经末梢上,震得他小腹那块儿火烧火燎。
车子正开在回大平层的土路上,坑洼不平。老李坐在前面,背挺得笔直,两眼只盯着前方的路,隔音板拉得严严实实,但谢野总觉得前面那老头能听见后座这点子动静。这种在长辈眼皮子底下玩火的背德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往一个地方冲。
“林知许,你刚才在那冷库里,是不是真想跟我死一块儿?”谢野突然收了手里的动作,大手转而向上,死死掐住林知许的下巴,强迫他迎上自己的视线。
林知许微仰着头,没戴眼镜的眼睛里蒙着层散不去的水汽,那张平时冷冰冰的嘴唇这会儿红肿得厉害,还带着点干涸的灰土。他没说话,只是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刚才被谢野亲破的地方。
这个不经意的动作,差点让谢野在后座直接炸了。
“老子问你话呢!”谢野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下巴上的皮肤被他捏出了几道指印。
“要是真死了,那五个亿你打算留给谁?”林知许嗓音懒洋洋的,带着股子劫后余生的散漫,眼神里透着点儿只有谢野能看懂的挑衅。
“操,你还有心思开玩笑。”谢野气极反笑,一把将人扯进怀里,下巴死死抵在林知许的颈窝,使劲儿嗅着那股子混着硝烟味和薄荷香的味道,“那钥匙拿到了,回屋你就给我乖乖把那链子解了,听见没?勒坏了老子还得带你去医院。”
“谢野,那是你买的,你当时选尺寸的时候,不是挺自信的吗?”林知许伸手摸到谢野后背,在那几道还没消下去的抓痕上轻轻挠了一下。
谢野浑身一僵,骂了一句“妖孽”,右手直接顺着林知许的裤腰边缘摸了进去。
车子这时候拐上了柏油大马路,稳当了不少。老李在前面咳嗽了一声,车速提了起来。
谢野没敢再弄得太出格,只是手在那块儿软肉上死死按着,像是在确认领地。
等牧马人驶进云顶尊府的地下车库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阳光从车库入口斜着射进来,照出空气里乱飞的尘土。
老李停稳了车,熄火,很有眼力见地先下了车,去电梯门口等着。
谢野没急着动,他看着怀里那个这会儿闭着眼装睡的林知许,心里的火压了又压。
“醒醒,别装了。”谢野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
林知许睁开眼,眼神清明得很,哪有一点儿睡意。他从谢野怀里退出来,理了理被拽得不成样子的卫衣,顺手把谢野兜里那枚古朴的铜钥匙给摸了出来。
“这东西,你得想好怎么交给你爷爷。”林知许拿着钥匙在指尖转了一圈,那钥匙上还沾着谢野掌心的血渍,干了之后成了暗红的一层。
“老头子那儿我自个儿有数。”谢野跳下车,绕到副驾驶把林知许半拖半抱地弄了下来。
两人进了电梯,金属门一合上,那种与世隔绝的私密感又回来了。
谢野看着电梯镜面里两人的样儿,林知许戴着卫衣帽子,只露出个尖尖的下巴,身形清瘦。他自己呢,黑卫衣上全是土和血迹,左手那坨纱布黑得没法看。
“林知许,你说老子这辈子是不是就栽你手里了?”谢野盯着镜子,突然问了一句。
林知许抬起头,透过镜子跟他对视,嘴角翘了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