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左胸有颗痣,我有记错吗?”
他竟然记得她的痣?
季莱一声不吭,这让何振心头冒出一股无名火,烟叼嘴里,双手将季莱衣领用力向外一拉,晃动间烟灰掉落,火光露出来,宛如危险警告。
“放开!”季莱大喊。
何振不动。
他生气了,季莱感觉得到
莫名地,季莱也冒出一股火,张口就咬,使了吃奶的劲何振完全没反应。
就在季莱以为拿他没辙的时候灯忽然亮了,小圆灯的光亮映在两人脸上,一个惊慌,一个不甘。
何振看一眼手腕,牙印清晰,他又转向季莱胸口,只露了一小部分,没看到那颗痣,因为准确位置还要再往下一点
他没再说什么,把衣领归位。
今晚草原的供电系统像个仗义的侠客,救了季莱一命,也暴露了两人各自不同的“野蛮行径”
“你不承认,是怕我缠着你吗?”
季莱裹紧衣服,“不是。”
“你放心,绝对不会,我就想确认一下那个人是不是你。”
何振说完将她推进蒙古包,把门从外面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如他沉闷的心情。
季莱不承认跟他发生过关系,不外乎瞧不上他,也对,一个是狱警,一个是犯人家属,瞧得上才怪,反正不管真实原因是什么,肯定和羞涩无关,那不是她的风格。
尤其在经过今晚发生的一切后季莱在何振心里的印象定格了,她是个对情爱很随意的女人,没有谁能轻易拿走她的真心。
第23章
夜晚过去,白日登场。
又是草原新的一天。
昨晚睡前发生的一切变成零零碎碎的做梦素材,在梦里加工后反复上演,导致季莱醒来的时候仍意犹未尽。
看眼手机,八点半,昨晚关灯时候不到十一点,睡得足够了。
季莱起来把衣服穿上,朝窗口看了一眼,有窗帘挡着,只看到丝丝微光。
阴天吗?会不会下雨?
季莱下床走到门口,推开门的一瞬被耀眼的朝阳刺到,下意识拿手去挡,缓了几秒才睁开眼,扭头看向右手边的帐篷。
昨晚没仔细看,这个帐篷是黄色的,和向日葵花盘一样的颜色,里面毫无动静,可能何振还在睡。
昨晚两人闹得不太愉快,今天该怎么相处?要是周平堉在就好了,唉。
季莱悄悄关上门朝厕所那边走去,清晨的草地布满露珠,没走几步裤腿上沾了星星点点的水,她转头看向昨晚月亮悬挂的山坡,此时除了绿色的草就是蔚蓝的天,再无月亮半点踪迹。
从厕所出来,季莱听见几声嘶鸣,她循声望过去,几十匹马列队奔跑,棕色的马毛在太阳下闪闪发亮,而队伍末尾竟然有一匹和前面截然不同的栗色马,更让季莱意外的是何振骑在那匹马上。
那天在马场,他全程在季莱身后,根本看不到什么样,而现在只有他一个,看着看着季莱有一瞬的错觉,好像他本就是这宽广无垠的一部分。
群马从季莱面前一匹匹跑过,何振握着缰绳目视前方,不看她,也不说话。
看来昨晚的情绪还没消散
季莱摸摸肚子,早上吃什么?啃草吗?她俯身揪了一根狗尾巴草,看着就苦,实在难以下咽。
她摇着草茎,一晃一晃朝蒙古包走,快走到的时候听到何振问:“不是要看马吗?”
季莱故意表现得特别惊讶的样子,盯着何振的眼睛,“你能看见我啊?还以为你瞎了呢。”
何振哑言
季莱走过去,踮起脚尖将手中青草插到他耳后,乌黑的发丝和草绿映在季莱眼里,也通过眼波传给他。
“干嘛?”
“玩。”
何振刚抬手,季莱赶忙捂住,“不许摘。”
胳膊缓缓放下,何振看着季莱,有点被欺负的无奈,这个表情季莱第一次见,和他之前的样子着实反差强烈。
“我饿了。”
季莱咬着嘴唇,装得比他还弱,还好欺负。
“没吃的。”
何振无情拒绝,说完开门走进蒙古包,季莱跟过去,见他正在叠她睡过的被子。
季莱伸手,“我自己来。”
何振甩开她,等叠完从双肩包翻出一个面包还有一盒牛奶,挨个扔到床上。
季莱没接,全部注意力被他手腕暗红色的牙印吸引。
他扒她衣服,她咬他一口,看似扯平,实则谁也没有赢。
何振把袖子往下拽了拽,“赶紧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