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石刚想开口说话,就听帐内传来了段浪的声音。
“进来吧。”
“是,”月山走入帐内,见帐内只有段浪一个人,走上前右膝点地跪下,从怀中掏出信,双手举过头顶,“王夫,这是主子给您的事,麻烦您快快看过,之后开始行动。”
段浪疑惑皱眉,“开始行动?你确定是行动,不是写回信?”
“您看过信,一切就都明了了。”
段浪拆开手中信封,从中掏出信纸,第一行字刚一入眼,他就严肃了神情。
等到全部看完,段浪已是面沉如水,“段石!”
“将军,属下在。”
“去请蔚沉蔚将军过来,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是!”
段石应声而去,段浪看向还在帐中的月山,开口问道:“有关高家,可还有其他消息?”
月山如实告知:“高羽,我们主子前两天刚抓到了他,他应是知道高家残存势力的,已经派人审了,审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主子一定会再次来信相告。”
“你主子最近过的怎么样?”
月山抬头看了一眼段浪,说:“主子最近过的挺好,只是王夫不在身边,难免思念。”
段浪张了张嘴,想再多问两句有关江月生的事,只是看着月山一身衣服被露水打湿,面容也是冻的发青的模样,他咽下想问江月生的话,扬声对外喊道:“段陆。”
“将军。”
段陆撩开帘子走进来,看向段浪,等着他的命令。
“带他下去,安排一个暖和些的营帐,准备热水热汤。”
“是。”
“你跟着他下去休息休息,休息好了再回去。”
月山并没有拒绝,赶了一夜路,他确实熬的够呛,“多谢王夫。”
月山跟着段陆离开,段浪在两人离开后走到沙盘前站定,他看着沙盘上前些天众人摆放的代表几路兵马的模型,伸手挪动。
蔚沉进来时,就见段浪在挪动沙盘上的人马模型,他愣了一下方才迈步进去。
“你这是干什么?”
段浪没说话,而是将手边的信递给蔚沉,“舅舅一看便知。”
蔚沉接过信,低头去看,只一眼蔚沉就认出这是江月生的字迹。
【凉城抓到潜逃的世家子弟,其中有一人为高羽,曾言高家残余势力,我左思右想,高家在京势力已全部根除,若说还有势力,唯有百年前高家曾连出三位将帅时留下的军中势力。
结合高羽出现在凉城,他的目标,很有可能就是平城外军营,军中行事自有路数,若有叛徒出现,恐危及全军,在重大行事前,望君多加慎重……】
“我怀疑我们前些天的反击计划已经泄露,敌方正等着我们进行反击,然后好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蔚沉收起信,问:“如何见得?”
“最近秫国人安分了不少,还记得我们一开始的推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