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不出意外,望佳身上没有好处给他们,只能被迫做了太监的一夜禁脔。
那一夜后,她像换了个人一样,再没了笑脸,谁都能看得出来她无时无刻不羞愧得想死。
可是后来,信还是被截下,还送到了栖凤宫的掌事姑姑手中,我不知信上写了什么,只知道信被烧了。
后来,望佳在一天夜里,失足掉进了井里,溺毙。
我讲完最后一句话,抬起头,看着萧楚珩的背影:“陛下知道,那些嬷嬷都是受了谁的蛊惑,才生出这样胆大包天的心思吗?”
“知道是谁想让我死吗?”
萧楚珩不说话。
我就替他答了:“是朝中所有想让自己女儿当皇后的世家大族。”
“皇宫永远是他乡。”
这大概是我第一次没有低头哄他。
可他没有立刻走,而是笑了笑,随后对我吐露出一个残酷至极的真相:“高伽释,你知道朕为什么非要踏平那该死的北祈吗?”
我背对着他,一言不发。
但他似乎也并没有期待我回答,很快就自己答了:“因为那该死的北祈总是派一堆怎么杀都杀不完的刺客来南萧,嗡嗡嗡像群苍蝇一样。”
“所以朕就是要踏平他们,谁叫那群苍蝇挡了朕的皇后去镜花楼吃酒的路呢?”
他说的那样薄凉,只留下一片衣袖翻飞的残风。
作者有话说:
朕想和你搞纯爱,
可皇宫把你逼成了无情的皇后,
你就只敢和朕玩权谋。
是我们的自以为是,把悲剧这把刀越磨越锋利,
最终成为杀死彼此的刽子手。
溯洄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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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后,整整三月,他没再来看我一眼,镜花说他夜夜宿在郑宸妃处。
我便没好气地警告她:“陛下宿于何处不必告知本宫,本宫可是南萧的明懿皇后,明懿、明懿,自是要明达聪懿!本宫自不敢辜负帝王厚望,你若再与我说这些闲事,便回你主子那罢。”
镜花听了连忙跪地请罪。
我让她掌嘴三十,跪够一个时辰反思。
我是觉得镜花与我说这些没有用,毕竟嘉启帝再怎么宠幸郑宸妃,也不会让她有自己的孩子。
除非他疯了任由郑叔延在朝中继续势大。
一月后,芷兰苑传出喜讯,郑宸妃有孕。
我砸了栖凤宫大殿的鸳鸯合和屏。
六个月后,李美人也传来喜讯。
我让人赏了她好些绫罗绸缎。
七个月后,又有两位妃子传来喜讯,我让人按照礼制都一一赏了。
又正值大皇子萧伯淳的周岁宴,嘉启帝让周公公传令,吩咐我来操办,我说我不干。
周公公就劝我。
我就说那让你主子赐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