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当然不是什么都会满足,骗萧悬光的。
&esp;&esp;以前他都是这样套他的话,屡试不爽。
&esp;&esp;从皇子到天子,这一招他用过无数次。
&esp;&esp;每次萧悬光都会上钩。
&esp;&esp;每次都会老老实实把心里话倒出来。
&esp;&esp;萧悬光的呼吸骤然停滞。
&esp;&esp;他望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望着那双盛着万千风情的眼睛。
&esp;&esp;心跳如擂鼓。
&esp;&esp;血液奔涌。
&esp;&esp;那句“臣想要陛下”,几乎要冲破喉咙。
&esp;&esp;可最后关头,他还是克制住了。
&esp;&esp;喉结滚动,掌心紧紧的攥起。
&esp;&esp;“臣,谢主隆恩。”
&esp;&esp;“啧,无趣。”
&esp;&esp;沈隽之失望的后退一步。
&esp;&esp;“走吧,回京。”
&esp;&esp;萧悬光苦涩勾唇,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脚跟上。
&esp;&esp;……
&esp;&esp;沈隽之回宫后,先是去了一趟御书房。
&esp;&esp;在沈隽之踏入门槛的那一刻,刘三全像是见到救星一般。
&esp;&esp;“陛下!陛下,您终于回来了!”
&esp;&esp;刘三全噗通一声跪在沈隽之面前,膝行两步,就差抱着他的腿抹泪了。
&esp;&esp;“怎么了,暗一出什么纰漏了?”
&esp;&esp;离京这些日子,都是让暗一易容成他的模样代替他上朝。
&esp;&esp;暗一同他身形相似,自幼便作为他的替身培养,无论是走路的姿态、说话的语调,还是批奏折的笔迹,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esp;&esp;按理来说,应该不会被认出来才对。
&esp;&esp;“不,不是。”刘三全摇头,用袖口擦了擦眼角的泪。
&esp;&esp;“暗一那边一切顺利,没人认出来!”
&esp;&esp;沈隽之挑眉。
&esp;&esp;“那你哭什么?”
&esp;&esp;刘三全仰头望着他,眼眶红红的。
&esp;&esp;“奴才……是奴才想陛下了!”
&esp;&esp;他顿了顿,声音又哽咽了几分。
&esp;&esp;自当年陛下走出冷宫起,他便跟在陛下身边伺候。
&esp;&esp;眨眼间八年的时间就过去,他还从来都没有跟陛下分开过这么长的时间。
&esp;&esp;“陛下离京这些日子,奴才日日提心吊胆,夜夜睡不着觉,生怕陛下在外面出什么事……”
&esp;&esp;“还有那些朝臣,天天来问陛下龙体可安,奴才得一个一个应付过去。还有那些侍君,隔三差五递请安折子,拐着弯儿打听陛下的行踪……”
&esp;&esp;他说着说着,眼泪又要掉下来。
&esp;&esp;沈隽之垂眸望着他,瞧着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不免有些失笑。
&esp;&esp;心口又泛起一丝软软的暖意。
&esp;&esp;“……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