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伸手,把刘三全从地上拉起来。
&esp;&esp;“朕这不是回来了吗?”
&esp;&esp;“下次带你去。”
&esp;&esp;刘三全一怔,随即又红了眼眶。
&esp;&esp;“奴才不敢,奴才哪有那个福分……”
&esp;&esp;“朕说带就带。”
&esp;&esp;沈隽之转身,朝御案走去。
&esp;&esp;“这半个月的奏折,都在这儿了?”
&esp;&esp;刘三全连忙跟上。
&esp;&esp;“是,都在。紧要的留着等陛下御览,不紧要的暗一已经处置了。”
&esp;&esp;沈隽之在御案后坐下,随手翻开最上面一本奏折。
&esp;&esp;他一边看,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那些侍君呢?”
&esp;&esp;刘三全微微一怔。
&esp;&esp;随即反应过来,躬身答道:
&esp;&esp;“回陛下,诸位侍君这半月都安分守己,除了……喜欢找机会向陛下请安。
&esp;&esp;“明昭君每日由陈太医施针,腿疾有所好转,已经能在扶架上挪几步了。”
&esp;&esp;沈隽之翻折子的手微微一顿。
&esp;&esp;“能挪几步了?”
&esp;&esp;要知道,这些年赵清宴的腿不是没有被悉心医治过。
&esp;&esp;长公主请遍了天下名医,太医院轮流会诊,各种珍稀药材流水般送进世子府。
&esp;&esp;可从来都是没什么效果。
&esp;&esp;太医们都说,能保住这双腿不继续恶化,已是万幸。
&esp;&esp;这才入宫几天?
&esp;&esp;就能走路了?
&esp;&esp;陛下不召见臣,是厌弃臣这条狗了吗?
&esp;&esp;“是。”刘三全应道,“陈太医说,照这个势头,再调养半年,明昭君或许真能好起来。”
&esp;&esp;沈隽之沉默片刻。
&esp;&esp;“……很好。”
&esp;&esp;他说。
&esp;&esp;然后继续翻折子。
&esp;&esp;刘三全立在一旁,小心翼翼觑着他的神色。
&esp;&esp;“陛下,”他试探着开口,“您可要翻牌子?”
&esp;&esp;沈隽之抬眸看他。
&esp;&esp;“你觉得呢?”
&esp;&esp;刘三全嘿嘿一笑,低头道:“奴才不敢揣测圣意。”
&esp;&esp;“只是……诸位侍君这半月都盼着呢,日日伸长脖子等着陛下召见。”
&esp;&esp;沈隽之没有答话。
&esp;&esp;刘三全也不敢再问。
&esp;&esp;就在这时候,有小太监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esp;&esp;“启禀陛下,殿外苏侍郎求见。”
&esp;&esp;苏文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