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陈山看着那道身影朝自己越走越近,心跳再次加快。
&esp;&esp;他想,好在他的心脏没什么毛病,不然这一晚上下来,根本受不住。
&esp;&esp;沈隽之在他面前站定,开口的语气有些促狭:
&esp;&esp;“爱卿敏锐,不如明日去御书房瞧瞧,那香适不适合?”
&esp;&esp;难道两边的香还不一样?
&esp;&esp;无论如何,明日能见到陛下是好事儿。
&esp;&esp;陈山当即道:“是,臣明日便去。”
&esp;&esp;“行了,”沈隽之说,“退下吧。”
&esp;&esp;“是,臣告退。”
&esp;&esp;陈山离开之后,沈隽之喊了刘三全进来。
&esp;&esp;“司香史那新香不是有好几种,明日给御书房也用上。”
&esp;&esp;也省得他们再送去给院正查验了。
&esp;&esp;刘三全不知道陛下的心思,还想再劝:“陛下,那几款香,王院正还没有给出结果,是不是再等两天——”
&esp;&esp;“没事,按照朕说的做。”
&esp;&esp;“奴才遵命。”
&esp;&esp;转眼间,来到了天子生辰这日。
&esp;&esp;一大早,朝堂上就传来了八百里加急的捷报。
&esp;&esp;是正在南陵边境打仗的楚翎带来的好消息,跟南陵这一仗打赢了,比预料中的还要快两月。
&esp;&esp;“启禀陛下!南陵大捷!”
&esp;&esp;传信的将士洪亮有力,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esp;&esp;“南陵已经递了降书,愿意年年进贡,岁岁来朝!除此之外,为表诚意,南陵将其太子送来大胤为质!”
&esp;&esp;大殿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esp;&esp;为质!还是南陵太子做质子!
&esp;&esp;看来南陵这是彻底不挣扎了啊!
&esp;&esp;萧悬光垂眸听着后方众臣的讨论,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唇角。
&esp;&esp;既然仗已经打赢了,楚翎便没必要继续留着了。
&esp;&esp;现在之之身边围着的人已经够让他头疼了,再回来一个楚翎,他保不准自己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esp;&esp;因为陈山的建议,他已经将近两个月都没有碰过之之了。
&esp;&esp;不知今日能否有机会……
&esp;&esp;之之,别走神……
&esp;&esp;这般想着,萧悬光抬眸往龙椅上看去,谁曾想,沈隽之正在看着自己。
&esp;&esp;萧悬光呼吸一滞,他瞬间笑着上前一步:“恭喜陛下,贺喜陛下,今日陛下生辰,南陵归顺,实属双喜临门!”
&esp;&esp;沈隽之的唇角又勾了勾。
&esp;&esp;众臣也瞬间停止了讨论,跟随摄政王一起恭贺。
&esp;&esp;“恭喜陛下,贺喜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esp;&esp;“恭喜陛下,贺喜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esp;&esp;……
&esp;&esp;下朝后,沈隽之直接回了紫微宫。
&esp;&esp;近来天气愈发炎热,他恨不得一天洗五回澡。
&esp;&esp;刚一踏入浴殿,沈隽之瞬间感觉到凉意扑面而来。
&esp;&esp;入目所见,小冰碎纷纷扬扬的从空中降落。
&esp;&esp;沈隽之瞅着不远处长得跟投石器一样不断削切着冰块的大东西,不由得挑了挑眉。
&esp;&esp;“这是个好法子,谁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