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其实不用想也知道,能将这东西制成仿佛随时能上战场模样的,除了萧悬光还能有谁?
&esp;&esp;“回陛下,是摄政王送来的,说是送给陛下的生辰礼。”
&esp;&esp;“嗯,他有心了。”
&esp;&esp;沈隽之心情大好。
&esp;&esp;真凉快!
&esp;&esp;初夏的燥热被驱散了大半,整个人都舒爽起来。
&esp;&esp;他抬步往浴池走去,冰晶落在他的头发和衣袍上,带来一阵阵清凉。
&esp;&esp;随着衣衫一件件落到地上,沈隽之踏入浴池中。
&esp;&esp;哗啦啦——
&esp;&esp;浴池水波荡漾,沈隽之抬手捏了捏水上的玫瑰花瓣,放在鼻尖嗅了嗅。
&esp;&esp;忽然的,一股大力从后方将他揽入怀中。
&esp;&esp;沈隽之眸色一凛:“找死吗?”
&esp;&esp;他侧过头去,声音沉了又沉。
&esp;&esp;身后的人抱着他的力道又紧了些,低头将下巴压在他的肩膀上,说话间热气在他耳边喷洒:“陛下好狠的心。”
&esp;&esp;萧悬光哑声控诉,他的手顺着对方的腰往上滑,最终落在(),嗫了嗫。
&esp;&esp;沈隽之瞬间瞪大了眼,呼吸都颤了一下。
&esp;&esp;“松手!”
&esp;&esp;感受到水下的某个物什正()着他,沈隽之不敢再动,生怕这东西失去控制。
&esp;&esp;“不松,松开陛下就要跑了。”
&esp;&esp;萧悬光侧头在他耳边蹭了蹭:“往年陛下生辰都是跟臣一起过的,今年却是连提都没跟臣提一句,臣只能自己来了。”
&esp;&esp;说着,萧悬光又()。
&esp;&esp;沈隽之的呼吸都乱了几分,他按住萧悬光的手,不打算接他的话头:“再不松开,朕要喊人了。”
&esp;&esp;“别喊……臣松开便是。”
&esp;&esp;萧悬光不情不愿的松手,同一时间,沈隽之抬腿将他踹开。
&esp;&esp;哗啦啦,哗啦啦,池水溅出了浴池。
&esp;&esp;萧悬光脸色青了又白,他捂着腿根,委屈的看着沈隽之:“陛下是要将臣踢废了吗?”
&esp;&esp;沈隽之后退出两米远,靠在池壁上。
&esp;&esp;他微微喘着气,胸口起伏着。
&esp;&esp;水珠顺着他的发丝滑落,滴在肩上,又顺着那白皙的肌肤滑入水中。
&esp;&esp;“谁放你进来的?”
&esp;&esp;“没人放,”萧悬光往前靠近了些,“臣自己进来的。”
&esp;&esp;沈隽之简直要被他这副无赖模样气笑:“萧悬光,你现在倒是演都不演了,啊?”
&esp;&esp;“陛下都忘了吗?”
&esp;&esp;萧悬光直勾勾的看着他,一字一句:“是陛下允许臣,六月初十这日可以在宫里随意行走的。”
&esp;&esp;“陛下说,臣可以把这里当自己的家。”他说着说着便红了眼,“怎么,陛下真的全都忘了吗?”
&esp;&esp;“那能一样吗?”沈隽之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esp;&esp;他允许他在宫中随意,可不是让他来他的浴池里突袭的。
&esp;&esp;被占便宜的是自己,他还委屈上了。
&esp;&esp;“哪里不一样?”萧悬光扬声质问。
&esp;&esp;“哪里不一样你自己清楚,从朕的浴池里滚出去!”
&esp;&esp;沈隽之抬起手指着殿门口,带起一阵水花。
&esp;&esp;“就因为臣喜欢陛下?”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