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不经心地说着:“以后要是有人这样占你便宜,打回去。”
【打哪?】
“打脸,伤害足够又不会致命。”
沈伶舟猛地睁开眼。
原本推搡着陆怀瑾的手没有犹豫,高高举起。
“啪!”
响亮的耳光声响彻房间。
身上的人停下了。
沈伶舟终于呼吸到了空气,张大嘴巴,犹如搁浅的鱼,用力做着深呼吸。
陆怀瑾缓缓直起身子,视线像是被冰封,凝固在沈伶舟不安的脸上。
半晌,他抬手擦了把唇角,手指尖落下一抹殷红。
陆怀瑾笑了,笑容淡薄,透着几分生冷。
沈伶舟顺势缩紧身体,双手仅仅抓着衣领。
过了快一个世纪,陆怀瑾起身从地上捡起衬衫,转身出门。
到了门口又忽地止住脚步,声音森寒:
“沈伶舟,你想通之前,在这待着吧。”
说完,大力关上房门。
沈伶舟从床上跳下去跑到门后,使劲拽了拽门把手。
大门纹丝不动,门被锁上了。
*
另一边。
“警察怎么说。”房东阿姨面带焦急,拉住刚从警局回来的萧楠。
萧楠气都没喘匀,断断续续道:
“警察说调过监控,绑架伶舟的车子在偏远郊区换了辆无证车辆开走了,那之后就没有监控了,他们暂时也查不到伶舟被带去了哪里。”
“你有说绑架犯是那个陆……陆怀龙么?”
“陆怀瑾。说了,但警察说没有确切证据不能妄下断论,他们已经派人去调查了。”
房东阿姨一拍大腿,语气懊恼:
“希望小舟平安无事才好,要不然我这辈子都不好过了。”
楚聿开车赶到筒子楼时,只剩下聚集在楼前的住户,一个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给沈伶舟发了消息,却发现手机被沈伶舟遗忘在桌上根本没带走。
或许是没来得及带走。
楚聿转身下楼,半道碰上了萧楠,萧楠拉着他问“有没有伶舟的消息”,他甩开她的手,上了车。
车子一路疾驰,最后在位于市中心的豪宅前停下。
在一声声“少爷您回来了”中,楚聿置若罔闻,忽略了帮他拿出来拖鞋更换的保姆,径直进了大厅。
沙发上坐着个中年男人,即便已经五十多岁,依然保养得当,没有中年男人的油腻和大腹便便,岁月似乎也没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