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现在,逃不掉了。
窗外,白狐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一丝笑意,但那笑意里,没有一丝温度。
“出来吧,小子。乖乖把令牌交出来,我给你个痛快。不然……”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更柔,却也更冷。
“不然,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小树没动。
也没说话。
他只是紧紧握着刀,眼睛盯着窗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风声,雪声,还有……白狐轻微的呼吸声。
她在等。
等他崩溃,等他害怕,等他求饶。
但小树没有。
他只是静静地坐着,等待着。
像一头潜伏在黑暗中的狼,等待着猎物露出破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像一个时辰那么漫长。
窗外,白狐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
话音未落。
“砰!”
一声巨响。
钉着窗户的木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震得粉碎。
木屑纷飞中,一道白色的身影,像鬼魅一样,飘了进来。
是白狐。
她依旧穿着那身白色的狐裘,戴着兜帽,蒙着白纱。但左臂,用白布吊在胸前,显然伤还没好。
她落在屋里,轻盈得像一片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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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笼,在她手里。
红色的灯笼,出幽幽的光,照亮了她半边脸,也照亮了屋里的小树。
小树已经站了起来,黑刀在手,横在胸前。
“小子,”白狐看着他,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你比你师傅,有种。”
小树没说话。
只是盯着她,盯着她露在外面的那双眼睛。
很美,但美得没有生气,像两口深井,里面只有冰冷的死水。
“令牌,交出来。”白狐伸出手。
“在师傅坟前。”小树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但很平静,“你要,自己去挖。”
白狐的眼神,冷了下来。
“你找死。”
话音未落,她动了。
没有用受伤的左手,只是右手一扬。
一道白光,从她袖中射出。
是绸带。
白色的,柔软的,但在她手中,却像一条毒蛇,直射小树的咽喉。
快!
比在土地庙时,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