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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古碑照残文以忆为祭换生机（第2页）

必归还因果最重之物。

什么叫因果最重？

阿婆不答。

夜祁一把抓住她衣领提到面前。是血？是命？

老妖精被那双血红的眼盯着，终于认命般叹了口气。

对你们两个而言……不是血，不是命。

是三世纠缠的记忆。

夜祁松手。

像被人在胸口捅了一刀。

盛唐的挡剑。明末的挡箭。雨夜里她冲进怀里的温度。地牢那盏暖炉。城楼上那声她是我妻。

全部？

老子不认。

嗡——

古碑震动。一团凝聚的意志从碑面浮出。没有五官，没有性别。只有苍老到极致的声音，机械，冰冷。

欲断宿命，先舍宿命。欲得自由，先忘来路。

守碑残魂！胡月九尾全炸。上古冷家先祖留下的意志！

夜祁没退。

不献祭记忆，会怎样？

天偿纹入心，妖魂碎裂，镇魂玉反噬。二人同化为活祭，永镇新界。

生不如死，死不得解。

献祭了呢？

彼此相关之情感记忆，尽数抹除。从此陌路。

死寂。

碧梧眼眶通红。胡月捂住了嘴。韩岳手里的笔掉在地上，没人去捡。

夜祁站在原地。

然后笑了。笑得极难看。

拼了命打破诅咒，打破界限。到头来——要么一起死，要么忘了她？

紫金火焰在掌心凝聚。

那老子把你的规矩，也砸了。

轰——！

火焰化怒龙轰上古碑。祭台剧烈摇晃，碎石簌簌。残魂虚淡三分。

声音依旧冰冷。天道可逆，因果不可赖。

又一拳。碑面塌了一角。

偏赖。

第三拳。镇魂玉共鸣，紫黑光芒笼罩碑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