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双圣》完
&esp;&esp;时间在镜头里流淌着,转眼又是五年后。
&esp;&esp;金銮殿里。
&esp;&esp;陈烈坐在龙椅上,冕旒垂在眼前。
&esp;&esp;陈蘅站在百官之首,紫色的亲王朝服在满殿绯红中格外醒目。
&esp;&esp;一个御史站出来,手里捧着一份奏折。
&esp;&esp;“臣有本奏,弹劾定国亲王陈蘅,擅权专政,结党营私,任用私人,干预朝政。”
&esp;&esp;殿上安静了一瞬。
&esp;&esp;冕旒后面看不清陈烈的神情。
&esp;&esp;陈蘅站在那里,背挺得很直,目光平视前方,既没有看那个御史,也没有看向陈烈。
&esp;&esp;另一个御史站出来。
&esp;&esp;“臣附议,定国亲王权倾朝野,朝中官员半出其门,长此以往,恐有不测。”
&esp;&esp;又一个站出来。
&esp;&esp;“臣附议。”
&esp;&esp;“臣附议。”
&esp;&esp;一时间,站出来的人越来越多,站满了半个朝堂。
&esp;&esp;弹幕开始躁动。
&esp;&esp;“开始了。”
&esp;&esp;“功高震主,永远躲不过的坎。”
&esp;&esp;“她确实权太大了,大到让他睡不着觉。”
&esp;&esp;“但这些都是他给的啊。”
&esp;&esp;“给的时候是真给,怕的时候也是真怕。”
&esp;&esp;陈烈终于开口:“阿蘅,你有什么话说?”
&esp;&esp;他还是一如既往叫阿蘅。
&esp;&esp;陈蘅抬起眼,目光越过冕旒落在他脸上。
&esp;&esp;冕旒遮着他的脸,但她知道他在看她。
&esp;&esp;“臣无话可说。”
&esp;&esp;陈烈沉默至殿上所有人都在冒汗,才说:“退朝。”
&esp;&esp;深夜的御书房里。
&esp;&esp;陈烈坐在案前,手里拿着那份弹劾的奏折。
&esp;&esp;烛火照着他的脸,把他眼角的纹路照得分明。
&esp;&esp;五年过去,他老了,鬓边有了白发,眉间的纹路也更深了。
&esp;&esp;陈蘅站在案前低着头。
&esp;&esp;“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他问。
&esp;&esp;她抬起头,视线与他相接:“有,但说了,你信吗?”
&esp;&esp;他注视着她,等她下文。
&esp;&esp;于是她继续说:“那些人确实是我提拔的,因为他们能把你想做的事做成。朝中官员半出其门?是,因为他们做得好,做得对,做得比那些世家子弟强。”
&esp;&esp;他听着,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