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想让我解释什么?解释我没有谋反之心?解释我只是想帮你把天下治好?”
&esp;&esp;陈烈放下奏折,站起来。
&esp;&esp;他绕过案几走到她面前。
&esp;&esp;他们之间只隔着一臂的距离。
&esp;&esp;“阿蘅,我不怕你谋反。”
&esp;&esp;她凝望着他。
&esp;&esp;“我怕的是有一天,你不想再帮我了。”
&esp;&esp;陈蘅的神色微动。
&esp;&esp;“你在怕什么?”她问。
&esp;&esp;“我怕你走。”
&esp;&esp;距离此次谈话后又三年。
&esp;&esp;坐在龙椅上的陈烈白发更多了,眉间的纹路更深了,腰背也没有以前那么直了。
&esp;&esp;陈蘅仍然站在百官之首。
&esp;&esp;她的亲王朝服还是那身紫色,眼睛还是那么亮,但那亮光变了,变得更冷,更硬,像见过血的武器那般锋锐。
&esp;&esp;朝堂上,两派人正在激烈争论。
&esp;&esp;一派人要北伐,一派人要南守。
&esp;&esp;争得个面红耳赤的几乎要动手。
&esp;&esp;陈烈没有开口。
&esp;&esp;他只是把目光投向陈蘅。
&esp;&esp;陈蘅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任由那两派人争。
&esp;&esp;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esp;&esp;“定国亲王以为如何?”一个御史站出来,直接问她。
&esp;&esp;陈蘅转过脸,视线扫过去。
&esp;&esp;视线很平静,但那个御史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esp;&esp;“北伐,三个月之内,必须拿下北边两州。”
&esp;&esp;另一派人急了:“凭什么?南边不稳,北伐风险太大!”
&esp;&esp;陈蘅没有理他。
&esp;&esp;她只是看向陈烈。
&esp;&esp;陈烈的目光穿过冕旒落在她脸上。
&esp;&esp;两人对视了很久。
&esp;&esp;他的目光里藏着说不出口的话。
&esp;&esp;她的目光里空无一物。
&esp;&esp;“就按亲王说的办。”
&esp;&esp;退朝后的御书房。
&esp;&esp;陈烈坐在案前看着墙上的地图。
&esp;&esp;陈蘅站在门口,没有走近。
&esp;&esp;“你找我?”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