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双假笑着站过去,嘴巴咧到了耳朵根。
“嘁。”
什么死动静?
容双朝左边看了眼。
“呵呵。”
啥玩意儿。
容双朝后又看了眼。
“原来容大人是个瞎子。”
容双终于朝右侧目,看到来人眯着眼思索半天:“你……”
“瞎了你的狗眼,连本侯爷都看不出来?”
容双:“嘶~~~~”
这半路杀出来的侯爷又是哪位?
容双不敢认,也不敢说话。
他咧嘴笑了声:“嘿嘿,参见侯爷。”
然后就转回去不吭声了。
秦天扬:“?”
这姓容的莫不是被刺激成傻子了?
“你别得意太早,陛下不会放过你的。”
“听人说你一直对外称你身子骨弱,然后每个月都躲在家里二十多天不上朝?”
“呵呵,满朝文武都知道你在编瞎话。”
“吃空饷不干事的蛀虫。”
“等着吧,今天不会让你好过的。”
容双挠挠脸蛋。
这炮仗,也不说点他不知道的。
时刻一到,钟楼上响起三声钟鸣,身后的大臣们都列队安静下来,然后便在太监们的指引下从左右掖门走了进去。
大概容双确实太久没来了,走过路过的小太监们都盯着他看。
容双依然一副假笑脸:“^^”
到了金銮殿前,容双看着那数不清的台阶,笑脸终于裂开了。
走。
“呼哧……”
走。
“呼哧呼哧……”
走啊,死腿快走。
秦天扬乜他一眼,心说别死我旁边,顿时噔噔噔走得更快了。
容双到了殿内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身后几个上了年纪的大臣都没他喘得厉害。
他一头大汗,两颊绯红,热得狂扇风。
某一刻时,黄连尖锐的嗓音一声高呼,殿内文武百官齐齐下跪。
容双混在里面跟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
容双站在最前排,这声音像从他头顶上劈下来。
还是那种阴湿黏腻的感觉,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容双的错觉,他总觉得那双狭长冰冷的眼眸一直落在他身上。
起身后他悄默声从袖子里取出牙笏,低着头开始装鹌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