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这是真的吗?你是不是搞错了?”
小宝坚定的摇摇头,“没错的,我妈妈被关在一栋大房子里,门口还有穿黑色衣服的人守着不让她出门,我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妈妈了。”
温凝正义感满满,立刻拍胸脯保证:“宝儿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谢谢你,温凝。”小宝满是感激。
“不用客气啊,还有你以后叫我小凝就好啦。”
“小凝。”
温凝很高兴,夸她:“宝儿你声音真好听,像小猫撒娇一样。”
还没回到家,温凝在路上就跟来接她的妈妈说了这件事,温满气得脸通红,她就说早上林笙为什么那个态度,死活不愿意让她见可情,原来是把人关起来了。
。
白天林笙不在,余可情才得以喘口气。
有阳光的午后,她坐在阳台的小沙发上看一本散文集,听到玻璃窗上有撞击声。
她抬头——
一只从开着的窗缝误闯进来的蝴蝶找不到出去的路,正在晕头撞向的乱撞玻璃,咚咚的。
她赶忙合上书页,起身将窗户开大一些,引导被困住的蝴蝶飞向外面的蓝天。
“你自由了……”她站在窗边看蝴蝶飞远,露出羡慕的神情。
春风吹进来,她忍不住低头咳嗽,扯了扯身上米白色的羊毛披肩。
这是阿姨从柜子里给她找出来的,她病刚好,也不想逞强就披上了。
她回沙发上重新看书,还没看两页阿姨就上来跟她说:“您和温女士是朋友?她想进来看您,在门口被保镖拦了。”
温女士?她愣住,是满儿?
温满和林笙认识这么多年,林笙在a市有几套房她都知道,她一套套找过来的,看到门口有保镖就知道可情肯定在里面,好你个林笙,竟然敢私自软禁我的好朋友。
“让不让开?”她气得要死,试图将挡路的保镖推开。
保镖认识她,不敢硬拦,但是雇主交代过没有她的许可,谁都不许进去见夫人。
“温女士,您别为难我们。”保镖苦了脸。
温满撸袖子,叉腰给林笙打电话,“林笙你把可情关起来是几个意思?我现在要见她。”
保镖早就给林笙打电话汇报过今天的事,林笙抬手示意会议暂停,她起身离开会议室。
“满儿,不要胡闹好不好?”她淡淡的劝说。
“我怎么胡闹了?我就问你把可情关起来是几个意思?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没什么意思,她前两天病着,我想让她好好在家养病而已,你想见她那就进去吧,别待太久了,她身体刚好,不能劳累。”林笙做了妥协。
温满这才消气,挂了电话就冲保镖扬下巴,“听见没有?你们雇主同意了,赶紧让开。”
通话开了扩音,保镖听见了,乖乖侧身让她进去。
温满哼了一声。
她心里惦记着可情,就没有跟保镖多计较,这笔账就是要算也该找林笙算。
“可情!”见到从二楼下来的人,温满激动坏了,跑过去一把将人抱住。
余可情猝不及防落入一个满是白桃汽水味的怀抱,恍惚了半天才回神。
“满儿,你……怎么过来了?”十年未见,温满的容貌都没怎么变,还跟原来一样漂亮。
激动过后,温满才舍得松开她,见她这么清瘦,脸色也不好,顿时心疼到不行,红着眼圈说:“你这是怎么搞的?怎么瘦成这样,这么多年你上哪去了?怎么都不跟我联系呢,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多想你,我报警找过你,也没有找到。”
还报警了吗?余可情低头不说话,她离开的时候就是害怕林笙会找过来继续报复,所以没敢坐飞机高铁,而是选择在车站门口找了辆黑车,多花了点钱让司机带她和小宝离开的a市,之后也是用同样的办法一路躲去了靠近边境的小城。
她既拘谨又害怕,从满儿手里慢慢抽回自己的手,几次看向温满身后,十分害怕林笙会突然出现,然后用那种可怕的、想要杀了她的眼神警告她不要跟温满有肢体接触,她对这些已经有了心理阴影,也形成了肌肉记忆。
对于温满的关心,她更不敢回应,怕被林笙知道之后她又要承受一番羞辱。
“可情,你怎么了?手这么凉,林笙说你前两天在生病,现在好了吗?我看你脸色好差。”温满拉着她到客厅沙发上坐着,触碰到的手冰冰凉凉的。
余可情使了劲想要抽回也没能成功,“是林笙让你过来的?”
“不是,她都没告诉我,是我自己找过来的,门口那两人还想拦我,我就给林笙打电话骂了她一顿,然后她就让人放我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