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萧玦的目光落在墙角。
那里有一块地砖,颜色比旁边的深一些。
他走过去,蹲下身,用手指敲了敲。
空心的。
萧玦笑了。
他站起身,看向赵四喜。
赵四喜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
“赵公公,”萧玦的声音温和得像在聊家常,“那底下是什么?”
赵四喜的嘴唇发抖。
“没……没什么,就是些金银细软。”
萧玦点点头。
“来人。”
番子上前,撬开那块地砖。
下面是一个暗格,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封信,还有一叠银票。
萧玦走过去,拿起那些信,翻了翻。
全是北齐的文字。
他又拿起那些银票,看了一眼票号。
北齐的钱庄。
萧玦转过身,看着赵四喜。
赵四喜已经瘫在地上,浑身发抖。
“赵公公,”萧玦慢慢道,“这些东西,够你死十回了。”
赵四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萧玦蹲下身,与他平视。
“本官给你一个机会,告诉本官,这些东西是谁给你的。”
赵四喜的眼泪鼻涕不经使唤流了下来。
“奴……奴才不知道”他的声音发抖,“那人每次来都蒙着脸,只让奴才传信,奴才真的不知道他是谁”
萧玦看着他。
“每次来?他来过几次?”
赵四喜道:“三……三次”
萧玦的眉头微微挑起。
“三次都在哪儿见的?”
赵四喜道:“在……在城南……一间宅子里”
萧玦的眼神一凛。
“城南什么地方?”
赵四喜道:“柳……柳树巷”
萧玦站起身。
柳树巷。
柳娘住的地方。
他低头看着赵四喜,目光幽深。
“带回去,好好审。”
番子上前,把赵四喜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