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四喜挣扎着,脸都白了。
“萧督主!奴才冤枉!奴才什么都不知道!我…呜呜,我的鼻涕怎么回流这么多。”
萧玦走到门口停下
“赵四喜,你有没有想过,找到你的人,和卖了你的人,是同一个人?”
赵四喜的挣扎停了。
萧玦的声音淡淡的。
“钱贵被人关在城西一间宅子里的消息,你猜我是怎么知道的。”
赵四喜的脸色彻底灰败下去。
东厂大牢,申时三刻。
赵四喜被关进了最里面的牢房。
萧玦站在牢门外,看着里面蜷缩成一团的人影。
那叠信已经找人看过了。
“柳娘已暴露,速断。”
“孙姑姑可用,继续传。”
“钱贵已处置,钥匙可取。”
三封信,三个指令。
每一条,都是在灭口、利用、杀人。
萧玦把那叠信收进怀里。
容清走到他身边。
“督主,柳娘那边有动静。”
萧玦看着他。
容清道:“她今天出门了。换了三趟马车,绕了小半个京城,最后进了城南一间宅子。”
萧玦的眼神一凛。
“什么宅子?”
容清道:“柳树巷,她以前住的那间。”
萧玦沉默了一瞬。
她回去做什么?
取东西?
还是等人?
他转身往外走。
“走。”
城南,柳树巷。
容清说得没错,柳娘确实回来了。
她站在那间宅子的院子里,目光落在墙角那棵枯死的石榴树上。
三个月了。
她搬走那天,把一样东西埋在了这棵树下。
她蹲下身,开始挖。
挖了约莫一尺深,手指碰到一个硬物。
是一个油纸包。
她把油纸包拿出来,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