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将军姓张,就是方才说四年前来季州拜访过老将军的那位。
国字脸,长相很有将气锋芒。
张沛笑视周围,嘴里低声跟季清欢说:“听闻是身体不适,故而不来参加寿宴,也不知是推辞还是”
若傅云琦不给赵卓面子。
是否西夏王室当真能为季家所用?
钱串子消失后,张沛作为钱串子的亲副将,自然暂领军中事务,心也是向着季家。
张沛之前跟陈老五还通过书信。
季清欢知道这是自己人。
“张将军,喝酒。”季清欢没有回答,毕竟身边不远处有个春杏在场。
这儿不是能说话的好地方。
张沛了然,点点头:“喝酒,喝酒。”
借敬酒的时候,他压声朝季清欢说。
“稍后往花园东角来。”
“”
今天参加寿宴是假,京军统领跟季清欢见面才是真。
季清欢正愁不知该怎么潜入京军营,找机会见到张沛他们,细查钱串子将军的失踪疑云。
谁知张沛竟然争取到参加寿宴的机会了。
倒是意外之喜。
这也算另类的双向奔赴吧。
与此同时。
未能出席寿宴的傅小王爷,正趴在床上奄奄一息。
床边。
跪地裸着上身的黑衣人
眸底浮现餍足。
城内,傅云琦的府邸。
虽然已经日晒三竿,时辰将近午时,可内室里的傅云琦才刚刚苏醒。
深紫色的薄纱床幔散在周围,遮挡内室光线。
床铺里,趴着的男子手臂上有几只紫青色指痕,整个人盖在被子下,只露出脑袋和肩膀。
后颈底下,几只血淋淋的牙印儿很显眼。
就是如此尴尬混乱的局面。
一贯狡诈阴狠、斯文败类的傅云琦,栽在自己新收的暗卫手里了。
“说。”他艰难吐声。
嗓音是沙哑的,不难想象跪在这里沉默寡言的暗卫。
有多尽兴。
“属下跟小王爷都中计了。”杨沐风赤裸着上身,结实的臂膀和腹肌晾在空气里,眉眼轮廓挺拔但肤色过于僵白,表情更是如古潭幽冰一般。
“呵,中计?”
傅云琦平日温润如玉的脸庞,此刻只剩阴狠,还夹杂着懊悔、暴怒、想要杀人的毁灭心!
“是。”杨沐风视线微抬,只一瞬就又垂下。
“那舞姬自称姓周,似乎跟您往日结有仇怨,先是给您下药,随后我也中招”
当时傅云琦身中烈性春毒。
看见走进内室的人相貌还不错,自然不管他是何身份,直接喊着叫暗卫伺候他。
可暗卫不叫他压。
反而强行把他按住。
傅云琦还记得,这暗卫放肆到根本没把他当人。
这是他第一次被人如此欺辱。
醒来之后试着想起身,但浑身上下没有一处骨头是能动的,就连韧带都撕裂着疼
罪魁祸首就是跪着的暗卫!
不,该是那个舞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