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到他腿间。
力度是不轻不重的,季清欢抖了一下。
韩枭浑身上下没有哪里不漂亮,这是他当初在琢玉殿看见韩枭第一眼时,就曾心底有过的感叹。
连脚腕都是纯净的白,腕骨和脚背筋瘦分明。
此刻踩在他被水冲湿的黑裤布料里。
像坠落凡尘的一抹白。
季清欢低头,又愣愣抬头。
望向韩枭的脸。
仿佛这人永远是傲然随性的存活在世间,肆意不驯,洒脱漂亮的眉眼依旧令他惊艳。
曾经好像也有过这帧画面
他如此跪着,韩枭的脚踩在他腿上。
当时韩枭穿的白袜。
今日是光脚。
这个动作带给季清欢的感觉,情动比被踩碾的屈辱多。
他伸手半握住韩枭小腿,嗓音沙哑干涩:“你要——”
韩枭要踩他么。
要拒绝么
“方才你不会踩,我教教你,”韩枭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说,矜贵漂亮的面庞上余怒未消,恶劣的勾了勾唇角。
白净脚掌碾着黑裤,季清欢克制的缓慢抽气,睫毛一直颤。
他落在韩枭小腿上的指尖,摩挲着韩枭的腿肉,像抱住世间唯一的救命稻草,哪怕被如此对待,他疯了一样的喜欢韩枭,怎么办
韩枭敛着眼皮,对上季清欢一双紧张无助的眸子。
在季清欢猝然反悔想站起来之前。
韩枭说——
“这很公平,不算欺负你。”
喜欢踩?
那就有来有往。
“”
两人都换了干净衣衫坐到软榻上。
季清欢捏着药瓶给韩枭擦药。
“疼。”韩枭阴沉沉的盯着面前这张脸,心情不佳。
季清欢低声说:“这才叫公平。”
他把药膏涂在韩枭泛着手指印儿的脸庞上。
为了贯彻公平。
刚才他在浴桶旁边抖着膝盖起身的时候,也甩了韩枭一巴掌。
巴掌声落下的那瞬间。
韩枭眼眸一深,凑过来压住他后脑深吻,咬破了他的嘴角。
说是报复季清欢打他巴掌。
“”
所以此刻——
他俩各有负伤的开始敷药了。
韩枭伤的比季清欢重。
因为被扛进屋以后,季清欢拿麻绳捆他手和脚,过程中用膝盖顶压着韩枭的胸膛,没留劲儿,以至于韩枭此刻手腕脚腕被麻绳擦破了皮,泛红发肿。
肋骨上还有被季清欢用膝盖撞出的几团青紫淤痕。
脸颊还有季清欢抽耳光的手指印。
而季清欢浑身上下只有脸庞那点红,不仔细都看不出来。
韩枭没打够,心情不佳。
唉。
这叫什么事儿。
折腾半天,两败俱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