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爹此刻是半句都听不懂。
他家阿元哪对不住韩家?
叫韩王这般作践的骂。
“本王是不是瞎说你心里明镜儿似的,”韩问天冷笑着拍拍屁股站起身,扬起下颌,眯着眼睛暗示,“都说你爱子心切、慈父心肠,竟也会教着儿子做那等下贱事,本王要昭告全天下!”
叫所有人都知道季沧海教唆儿子勾引韩枭。
用断袖之情狡诈夺取皇位。
韩问天原本不想做的这么绝,毕竟断袖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
可方才听季沧海说要叫季清欢娶妻生子。
他枭儿对季清欢那是何等用心?
好几次的舍生忘死!
季清欢怎敢娶妻生子辜负他枭儿。
没门儿。
“”
旁边拽着季老将军的陈老五,闻听此言起初没在意。
顿了顿才猛地意识到
这是在说季阿元跟韩枭那段秘而不宣的私情吧。
是吧?
啊?
韩王知道
韩王早知道?
且韩王此刻还要在老将军面前揭出来!
“!”陈老五意识到这一点,感觉头发丝儿都快竖起来了。
他抓着老将军的手臂就往外面拽,嘴里连声低劝:“将、将军咱回去吧,韩王是糊涂了,他气糊涂了,您莫要再与他纠缠,越纠缠越来劲儿”
“就放任他如此满嘴胡说?”季沧海气的浑身打颤,被拽着踉跄往外走,“老子不走!”
他跟阿元没做亏心事。
凭什么要避开老韩王的空口污蔑?
就事论事也得说个清楚!
旁边牛得草也是这个想法,一把拽住陈老五。
“哎呀老五哥你慌个什么,听姓韩的到底要如何讲!”
还写文书,他们怕那纸胡说八道的文书?
谁不会写啊。
“——不是,这,”陈老五急的额头冒汗,紧急思索着该怎么把场面控制住,“要论也得等他文书写出来再论,此刻在这树林里跟他纠缠什么?传出去叫人笑话,显得咱们跟疯子一般见识。”
快走吧,别再招惹疯疯癫癫的韩王了。
否则怕是要出事!
“”
牛得草其实一贯是尊重老五哥的。
毕竟他自己智谋稍弱。
从前在战事上吃亏无数次,都是老五哥救的他。
牛得草沉吟着:“将军,其实俺五哥说的也不无道,等明儿个天亮了,那人冷静一些,咱看了他写的文书再跟他论,啊?”
“你们真是——”季沧海哪怕被骂了儿子心里气愤,但他的好处就是能听人劝。
尤其身边这两个还是过命的老兄弟。
顿了顿,季老爹狠瞪了韩王一眼:“明日我等着你的文书!”
说罢领着季家人离开树林。
脚步都是气冲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