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真
为着参赛的课和班主任的工作,我忙得水都顾不上喝几口。诺伊连打了几个电话来,我没时间回复。
“大寿星,你在干嘛啊?忙得都不回我电话。”她娇嗔。
她不说,我都忘了自己生日。我告诉她我在忙什麽。
“哦,提前祝你拿奖。”
“好啊。”我半真半假地回应。
“礼物寄过去了。看下喜不喜欢。”她一定是寄到瑞和府。
我问她月子做得怎麽样。
“啊~~~~”她烦躁地吼叫,“你做一次就知道了。不是一个月,是严格执行42天那种!天天限制这儿那儿,像古代深闺小姐,规矩多得我一个也记不住。涨奶涨得痛地我掉眼泪,天天喝喝喝喝老母鸡汤,乌鸡汤,吐了,这辈子都不想见一只鸡!”停了会儿,又说:“还好我老娘找了疏通乳腺的,你是不晓得,宋旭民看的眼睛发直,感叹她的手法自愧不如······”
听她说得我想笑又不能笑出声。
说了半天,她都没怎麽提婴儿。
“宝宝怎麽样?”
“六个石头啊,果然是石头,不到一个月胖的圆滚滚。”
她发了最近的照片。
“眉眼像你。”
“像个屁。咱俩不打诳语。像他嗲嗲,那双眼睛精亮精亮,哭得打雷一样。”
“小孩子随时都在变嘛。”我安慰她。
“哎,那双眼睛总不会变。以後用那种眼神看我,屁股打歪。”听得出来,怨气多多。
“哈哈哈。”我实在忍不了笑的很大声。“哪有你这样当娘老子的,快一个月,没在你身上看出到爱。”
“想给他母爱的人多得很,轮不到我。我啊,好好坐月子,做一个旁观的妈咪。”
她又说了很多月子後报复性的计划,比如到哪条街狠狠吃上十斤小龙虾,天天夜宵不重样。连去一个月不同名的酒吧,蹦迪到凌晨;打麻将打个天昏地暗地老天荒,周末和同学打,白天和老年人打;对了,还有健身计划,三个月瘦到生之前的体重,她已经联系金牌健身教练。瘦下来就去高级商场刷宋旭民三五年的工资总数。
她讲得激情四射,仿佛那些活动触手可及。如果能让她的疼痛无聊厌烦减轻几分,为这段辛苦灰白时光增添色彩就好了。
“我虽然唾弃指腹为婚的糟粕,不过,你要是以後生了女儿,还是可以定个,嘿嘿,娃娃亲。”
我一时没搭腔,脑海闪过一帧画面。
“我是不是想得太美了。嘿嘿。就当我坐月子不清醒,胡说八道。”
“好啊。”我回复地清晰。其实我知道:人各有耦,齐大,非吾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