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盘腿坐着,怀里抱着冰碗,里面放着各种果子,都是京城中价值不菲的。
五彩缤纷的果子在刨冰上形成了漂亮的光晕,看着就好吃。
伏月咽了下去,浑身舒爽:“跟我又没有关系。”
在选伴读,年纪在相似,也不会选个嫁过人的女子去当公主的伴读,这是不成文的规定。
谢危:“跟我有关系,皇上下旨,令我教导公主。”
伏月:“那你加油。”
她跟这公主见都没见过,只听过几句闲聊。
说是为了百姓,脸上有道疤,所以性情有些奇怪。
真不真的,她也不知道。
只是道听途说罢了。
温姝的愿望只是想好好活着,远离温家过自己的人生。
她只敢悄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却没有勇气与父母说真话。
她依稀记得,在温姝死前,燕家定罪流放。
愿望里其实没有救下温家和燕家,只有拜托照顾好姑母。
所以即使这么长的时间了,伏月依旧没有做好决定。
救不救温家人,不救跟她也没关系了,毕竟已经是外嫁女。
而燕家,谢危会护住燕家人的命的,而伏月护住姑母即可。
她跟燕家其他人又不熟。
伏月又说:“你明日下朝的时候,帮我在街东买份花椒鸡。”
想吃辣的了。
院落里的石桌上,摆着棋子。
谢危目光在棋盘上游移。
谢危:“我不是许愿池里的王八。”
“我好想吃。”
谢危脸上好像不太乐意,但开口说:“……好,还要什么?”
伏月一长串的报了一大串的吃食。
谢危头都没抬,指尖落下一子:“知道了,你今晚回去吗?”
伏月身子摊了下去:“不了。”
肯定是自己家里住着比较舒服啊。
谢危那张没有表情的嘴角,默默上升了几个像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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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知道她和潘正明之间只是交易,但依然很不爽。
伏月叹息一声:“桐儿身子不好,我送去的药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那小姑娘人挺好的,生了个孩子成了这副样子,她这大概是产褥热,虽然不会医,但伏月空间有书。
妇产科医学,翻了两天才送去的抗生素。
谁知道有没有用,一条鲜活的人命啊,希望有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