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怀靖忠对此毫不知情,苍老的声音还在说,“靖安那个人心思多,见到那孩子后便留了个心眼打听,知晓那孩子是个将军的儿子。
靖安回到龙泉镇后坐立难安,思虑许久后,派人去查心缇父母是何人。
这事不好查,但辗转间还是查清了。
大人请打开那沓旧纸,那是我们一起帮靖安查询的信件往来。”
乔风声依言打开,确是各色书信,来自不同的人。
“谁是怀靖书?”乔风声看过一张信笺后抬头问。
“是小老儿。”一个瘦骨嶙峋的老者抬起手来。
他看起来年岁最大,头胡子全白了。
“怀靖书,怀心缇父母详情是你查出来的?”
“是,不瞒大老爷,当时是找官府塞了银钱才完全确定他们具体身份。我记得……她父母身世颇好,是釜京的富贵人家,也姓怀。我记得靖安当时收养这孩子时念叨了一句“她也姓怀,算是本家,以后便是我的孩子吧”。哦,对了,他们家在釜京遭了难,无法维持生计,不得已前往景州寻亲。可惜又遇祸事,白白丧了性命。”
乔风声低头看了片刻,站起身对上官鹤和李弋行礼道:“殿下,大人,此事恐怕需京兆府协查。”
李弋等上官鹤点头后,也跟着点点头。
乔风声回身执笔在纸上写了几行字,交到小吏手中,又凑近他耳边交待了几句。
小吏快步出去办事。
乔风声重新坐下,不再询问几位老者,反而对一脸颓色的怀安道:“怀安,你到底因何前来告状?”
怀安像是疯了一般,喊道:“我没说谎,我没说谎……都是骗子,都是骗子……”
怀靖忠叹息劝道:“怀四,靖安的家财你莫要再枉想,你媳妇的事儿也是她自己罪有应得。你莫要因为旁人念叨几句,就想着心缇丫头有问题。”
怀安视线转向怀心缇,充血的眼睛狠狠道:“你敢不敢毒誓,说自己不是怀连竹的女儿?”
怀心缇漠然看他,问:“怀连竹有女儿吗?”
怀安一怔,似乎并不敢确定的回答有。
堂上的其他人讳莫如深,也无人敢站出来说怀连竹有女儿。
怀心缇无所谓的咧嘴笑,举起手誓道:“我怀心缇在此以性命立誓,我绝不是怀连竹之女,若是,叫我万劫不复,永生永世不入轮回,此生孤寂终老,死后尸身必遭野狗啃食。”
上位的上官鹤袖下拳头握紧,黑漆漆的眸子定在了怀安身上。
“四叔,祖父离世时已将实情同我说过,我敢立这个誓。”怀心缇看进他眼睛里,“四叔,你敢不敢誓,说自己不图谋祖父家业,无人指使你来京状告我,更无心置我于死地?”
怀安嘴唇动了动,好半天嘭地将头磕在地上,道:“大老爷,草民撤告。”
“哦?”乔风声眉头蹙起,“怀安,状纸你说递便递,说撤便撤,你当是在玩过家家?前番说过,诬告是重罪!”
怀安身体一颤,惊恐地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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