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钧作为三民党的老成员,此时不应该在忙得不可开交吗?
至于另一位,再喜欢姓叶的不至于专门跑到她家来吧?
压下疑惑,司乡迎上去:“二位可是稀客,快请坐,阿恒去泡茶。”
司乡也坐下来,“阿恒你去前面锄草吧,叫桂田和珍珍回家去看看,给他们拿些东西。”
将小孩打走,司乡这才问这两位客人:“两位怎么会走到一起的?”
“我们是一起过来的。”王伯钧开门见山,“彭兄也是本党中人。”
司乡恍然,若是同党,那走一起也就不奇怪了,王伯钧本就是负责三民党事务的。
“那二位此来,可是有要事?”司乡选择直接问了,又说,“若是问叶先生的事,我朋友回信是说他近日便要来上海,此事已经告知过唐先生了。”
彭先生点头:“唐科长已经告知过了。”
“那您过来是?”
彭先生和王伯钧对视了一眼,示意他说。
“我们是想问一下你可知他几时能到。”王伯钧先前与司乡打过交道,“我们来得实在冒昧,只是情况紧急,我们不得不来打扰司小姐清静,还望司小姐看在叶兄与小谈兄弟的面上匆恼。”
司乡听着这话,觉得他俩打自己应该不是小事,一时倒拿不定他们想做什么。
“其实我本意是想去寻谈晓星的,只是我们都有人盯着,他那边也有人盯着,叶兄弟的亲戚又已经离沪,实在无人可托,这才托到了你这里来。”
王伯钧先是说了难处,然后便说起正事:“我们急着寻叶兄弟回来,是因为有些事情想托到他手上。”
“二位可是要我传话?”司乡听着意思,试探着问,“传话可以,但是若要叫我做什么事却是不太好做的,我最近一个月,跟警察打了好几次交道,险些遭人弄死了。”
王伯钧十分意外:“他们连你也不放过?”
“不是。”司乡知道他误会了,“一件是有人想用宋先生的死做筏子冤枉小谈,抓了我想审出些证词来用。还有那位司法科的赵科长新官上任,抓了我厂里的经理,如今我都叫我那位经理出去避祸了,其余大小事情就更不必说了。”
她把手伸出来,“我手上的伤疤,就是去警察局捞叶先生的侄儿时被杭州警察厅秘书的公子所伤,那位公子与赵科长也有不解之缘。”
简单的说了下自己的处境,司乡这才说出自己的要求:“传话,出我之口,入他之耳,旁人只不过说我们见面喝茶。可若是办事,我如今身上也系着好些性命,实在是不敢轻易做什么,我厂周边巡逻的警察直到这两天才少一些的。”
她的话说完了,果然见到那两人面上有些为难。
司乡心里叹了口气,说:“那两位不妨说事情吧,若能办最好,若实在不能办,我就当没听过,你们总要相信,我绝不是藏不住话的人。”
王伯钧仔细一想也是,这人若是嘴不紧,当年也不会装了那么几年的男人都一直没有叫人现。
至于保密,事情关系到她好友,想必她也不会轻易乱说。
确认了这两条要紧的,王伯钧便要说出来这件事。
只是此时门又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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