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泓脸上浮起一丝冷笑。
“传话出去。”
“就说本宫听闻,信王侧妃昔日待字闺中时,曾与人有私。”
“那桩旧事,怕是连穆家自己都遮不住。”
詹事瞳孔微缩。
这是要……坏穆清雪的名节?
不,坏穆清雪的名节,就是打李琰的脸。
太子这是要把信王往死里踩。
但他也没敢多问。
叩领命。
城西。
那处没有匾额的三进宅院,后院的丁香开得正盛。
云照歌靠在软榻上,手里捏着一枚白玉棋子。
拓拔可心刚回来,灌了三大口茶,正绘声绘色地讲她传话的经过。
“那信王府是真穷啊,房梁还是黑的呢!”
“他坐在廊下啃馒头,连咸菜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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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禾在一旁听得直皱眉。
“那穆王妃……”
“穆清雪一直待在马车里,没下来。”
拓拔可心放下茶盏。
“李琰也没上去。”
“他怎么说?”
拓拔可心想了想:“他说知道了。”
云照歌没应声。
她把棋子丢回棋篓,出清脆的一声响。
拓拔可心觑着她的脸色,试探着问。
“那个……他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云照歌抬眸。
“你说呢。”
拓拔可心想了想。
“我觉得他不太傻,但也说不上多精。”
她顿了顿,又补充:
“就是那种……你知道他憋着劲儿,但你看不出他憋在哪儿。”
云照歌没说话。
君夜离从外头进来,解下沾了晨露的大氅。
春禾接过,退到一旁。
“李渊的旨意下了。”
君夜离说。
“穆振雄流放三千里,三日后启程。穆纾婷已入太庙,永寿宫封门。”
云照歌点头。
“太子那边有动静。”
君夜离在对面坐下,语气平淡。
“他派人去查李琰背后的人,还让人传话,要坏穆清雪的名节。”
拓拔可心腾地站起来。
“他是不是有病?!穆清雪都嫁人了,他扯这陈年烂账?”
“不是陈年烂账。”
君夜离说。
“是现编的。”
拓拔可心更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