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个小孩子当众顶了一句,他面子上挂不住。
小公子年幼,不懂朝堂上的事。
他皮笑肉不笑的说。
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插嘴。
君沐宸歪了歪头。
我是不懂朝堂上的事。
但我懂一件事。
在北临,客人是主人请来的,只有主人能下逐客令。
旁边的人跳出来指手画脚,那叫什么来着。
他偏头看了一眼云照歌。
娘亲,那叫什么。
云照歌端着茶杯,面无表情。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殿内炸了。
好几个年轻官员忍不住笑出了声,又赶紧捂住嘴。
赵衡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李渊坐在龙椅上,嘴角抽了两下。
他没有帮赵衡说话。
但也没有呵斥君沐宸。
反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用杯子挡住了自己嘴角的弧度。
有意思。
这一家三口,没一个好对付的。
君夜离伸手按了按君沐宸的肩膀,示意他别再说了。
然后转向赵衡,语气淡淡的。
赵大人见谅。
犬子年幼,说话直了些。
但孩子说的倒也不算错。
我们住在信王府上,是信王殿下的盛情挽留。
殿下身体不好,我内人略通医术,也算帮着调养一二。
至于方不方便,还得信王殿下自己说了算。
赵大人觉得呢?
赵衡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总不能说信王觉得不方便吧。
信王人都没来,他拿什么说?
李渊适时开口。
好了好了,赵卿也是关心特使起居。
这事不必再提了。
来,继续饮酒。
他一句话把话题盖了过去。
赵衡灰头土脸的坐下,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
云照歌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低头用袖子遮住了唇边的弧度。
然后伸手在君沐宸头上轻轻摸了一下。
没说话,但意思很明确。
干得不错。
君沐宸绷着的小脸终于松了松,嘴角翘了一点点。
又赶紧收回去,恢复成面无表情的样子。
不能让外人看出来他在得意。
这是娘亲教他的。
与此同时。
信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