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照歌的语气冷了下来。
所有人都会问一个问题——谁要杀信王?
一个病得快死的、朝中无人的皇子,谁会费这么大力气来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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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一旦抛出去,整个朝堂都会盯着这件事。
而陈若云越是想撇清关系,就越会心虚,越会露出破绽。
我不需要现在就指出是她干的。
我只需要让所有人都产生疑问就够了。
李琰站在月光下,看着面前的人,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忽然觉得,自己被云照歌捡回来当棋子这件事,可能是他这辈子最走运的事。
明白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
明天我就演一个被吓好的病人。
演得逼真一点。
云照歌看了他一眼。
你刚才看到尸体时候的反应就很好,脸白得很自然。明天保持住就行。
……那是真吓的。
我知道。所以才说很好。
李琰无语了。
他忽然开始理解为什么每次跟云照歌打交道,自己都有一种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感觉。
因为她连你的恐惧都能利用。
行了,回去睡吧。
云照歌摆了摆手。
明天卯时之前起来,春禾会给你上妆。
上妆?
你以为坐轮椅就行了?
云照歌转过身往回走。
脸色要白,嘴唇要没血色,眼窝要青,手指要颤。
一个被吓得半死又侥幸活下来的病人,得有病人的样子。
春禾调过妆粉,她知道怎么弄。
李琰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女人到底是救人的还是折腾人的?
他叹了口气,转身往后院走。
回到房间的时候,穆清雪还在睡。
他轻手轻脚上了床,穆清雪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的往他怀里拱了拱。
去哪了……
没去哪。起夜。
骗人……你身上有血腥味。
穆清雪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像是半梦半醒。
李琰僵了一下。
外面的事,明天再跟你说。
他把她搂紧了一点。
先睡。
穆清雪嗯了一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没再问。
但她的手悄悄攥住了他的衣襟。
攥得很紧。
她醒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