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耳朵上的小环。
洞天钟里,三瓶凝空灵髓还在原位。但其中一瓶的标签有些模糊,像是被高温烤过。我想起来了——上一章修复紫府裂痕时,我用洞天钟温养过它,温度有点高。难道……
我心里一跳。
难道这玉简的内容,只有在特定条件下才能完全看到?比如高温、震动,或者某种频率的共鸣?
我回想刚才声波的频率,再对比玉简里的“音律共振”。两者有点像。也许,真正的信息还没完全显现。
但这还不是最让我在意的。
最让我在意的是——他指的那个点,为什么像琴弦柱?上古丹修中确实有“音律炼丹”的一脉,用音乐控制火候,用五音调配药性,但早就失传了。如果他是这一脉的人,那他出现在这里,就不是偶然。
他是被人追杀来的。
不然不会断指、中毒、炸炉还强行锁魂。他是走投无路,才把自己留在这片虚空,只为留下这条线索。
可追他的人是谁?
我想起血手丹王。
不,不可能。时间对不上。这具遗骸至少百年以上,厉无咎才四十多岁。但……会不会是他的前辈?或者,他得到过这人的传承,却走了不同的路?
我摇摇头,把这些想法压下去。
现在想这些没用。当务之急是活下去。
我回头看阿箬。她正在检查药篓,手指轻轻摸着封印符纸,确认没破。她脸色还是很白,但眼神稳了下来。她现我看她,抬头问:“接下来怎么办?”
“先不动。”我说,“它们还会回来。”
她点点头,把手重新放在药囊口,随时准备撒毒粉。虽然她也知道,那已经是最后一招了。
我再看向遗骸。
它还是不动,骨头泛着冷光。风吹起它身上的破布,轻轻晃动。我忽然现,布的边缘绣着一个很小的符号——三道弧线围着一个点,像太阳升起的样子。
这个标记……我见过。
不在药王谷,也不在黑市的书里。是在一本残卷上,讲的是上古“天音门”的标志。那个门派,就是音律炼丹的源头。
我喉咙干。
如果他是天音门的人,那他就不该一个人死在这里。整个门派据说是因为研究“虚空生灭之道”触犯禁忌,被联手灭掉的。难道……他是唯一活下来的?
可他逃到了哪里?这片虚空本来没人能进来。除非……他也有类似灵物,像凝空灵髓这样的东西。
我低头看药囊。
三瓶灵髓,静静地躺着。
灵物是钥匙,能打开虚空之门。但如果他也用灵物进来……那他是不是也有目的?
治病?寻宝?还是……躲追杀?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我们都觉得灵物是用来治伤的宝贝,可万一它是陷阱呢?万一我们搞错了,它真正的用途,是引来这些东西?
就像现在,我们来了,它们也来了。
而他……也是这么来的。
我盯着遗骸胸口的那个点,越看越觉得不对劲。那不只是个印记,更像是一个接口。如果有乐器能和它共鸣,那这副骨头本身,或许就是一件没完成的法器。
他不是死在这里。
他是把自己变成了钥匙。
阿箬忽然咳嗽了一声,打断我的思绪。我转头看她,现她嘴唇青,手扶着腰,额头冒汗。
“你怎么了?”我问。
“没事。”她摇头,“就是有点冷,可能是刚才太累了。”
我皱眉。这里不该变冷。我伸手探她手腕,现她脉象乱了,灵气运行不畅,像是中了某种看不见的毒。
不是毒粉的副作用。
是别的东西。
我立刻警觉,看向四周。那些生物虽然退了,但还在远处游荡,没有离开。
像是在等。
等什么?
我抓紧药囊,目光再次落在遗骸上。
它静静坐着,手指仍指着胸口。
风吹过,响起一丝极轻的嗡鸣,像一根看不见的弦,被人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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