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湖面之下,似乎有什么极细微的东西,正在缓缓融化。
“会消耗一些太阴本源,”她说,“调养数日便可恢复。”
她没有说的是——
太阴圣体与龙玺之力相克,强行压制帝境烙印,如同以溪水抗衡江河。
消耗的不是“一些本源”。
是她的寿元。
云渊看着她。
那目光平静,却仿佛能看穿她所有未言之语。
“可还有其他方法。”他说。
不是询问。
是陈述。
云浅月沉默。
良久。
“有。”
她轻声说。
“你我双修,以太阴调和纯阳,以圣体本源共炼此兰。”
“龙玺之力在阴阳交融之下,自会消融。”
云渊没有说话。
云浅月也没有催促。
夜风拂过庭院,吹动石案上九转星兰的莹白叶片。
“但不是现在。”云浅月说。
她抬起头,与云渊平静的目光相遇。
“你心有不甘。”
“我亦未知是否心甘情愿。”
“以这样的状态双修,于你于我,皆是损道。”
她顿了顿。
“待你我皆无愧于心时——”
“再论此法。”
云渊看着她。
良久。
“好。”他说。
——
云浅月伸出手。
素白的掌心悬于九转星兰之上。
一缕幽蓝寒息,从她指尖缓缓溢出,如冰渊深处的暗流,无声无息地渗入那三枚淡蓝花苞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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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苞中心,那三道细如丝的金色龙玺印记——
在她太阴本源的压制下,缓缓黯淡。
如同沉睡。
云浅月收回手,脸色微微泛白。
“三个时辰,”她说,“三个时辰内,龙玺印记不会苏醒。”
“你若炼化此兰,需在三个时辰内完成。”
云渊点头。
他没有问她付出了什么代价。
她也不会说。
有些默契,不必宣之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