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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第11页)

杨帆之眼皮动了动,沉声道:“取酒来。”

“世子,已是三更天了。”来福低声劝道,“不如早些睡吧,明日您还要去梅园参宴。”

“取酒来。”杨帆之又重复了一遍,语调里透出一种孤寂。

来福叹了口气,知道再劝无用,便出屋取了一壶酒来,刚放下,不料杨帆之又道:“抱一坛过来。”

“世子!”

“去。”

来福无奈,只得听令取来一坛酒,杨帆之挥手让他退下,他离开时频频转头看了好几眼,他从未见过世子这般黯然的神情。

房门掩上,杨帆之一盏接着一盏的喝,酒液滚过喉咙,灼得他心口生疼。直到一坛酒喝完,他才摇摇晃晃起身,踉跄着步子往外走去。

他走到主屋门口,推了推门,门是锁着的。他静立片刻又绕到侧面窗下,扣着窗棂往外轻轻一拉,窗开了。他撑着窗框向上轻轻跃起,翻入屋内。

床帐内,安芷芸睡得正沉,忽觉得脸上一阵酥痒,她迷迷糊糊抬手去拂,手腕却在半空中被一只冰凉的手猛地攥住,她骤然惊醒。

昏暗里,一个清瘦的身影默默坐在床沿,身形轮廓隐在黑暗里,唯有一双眼睛正幽深地看着她。

她瞳孔一缩,浑身的血液仿佛凝固,回过神刚要失声尖叫,那身影却忽然俯身压下。随后,熟悉的雪松香带着酒气席卷而来,瞬间吻住了她所有的声音。

第68章

杨帆之的吻落了下来,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滚烫、粗暴,带着要将她吞噬入腹的绝决。那不是吻,是一场单方面的掠夺。她被吻得无法呼吸,意识飘浮,双手抵在他胸前想用力推开,却如石墙一般纹丝不动。

就在她即将窒息的刹那,杨帆之倏地松口,等一丝空气灌入她肺部,他的唇舌又再度覆了下来,将她喉间来不及溢出的惊呼一并带走。如此反复,直到她彻底脱力,杨帆之才终于放开了她,将她拉起,紧紧地搂进怀里。

那拥抱紧得发颤,仿佛她就是他生命中唯一的救赎。

安芷芸觉出他的不对劲,心头的恼意散了几分,轻声问:“你怎么了?”

杨帆之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了她的颈窝,湿热的呼吸烫着她的后颈的肌肤,激起阵阵酥麻。

许久,他才哑声道:“无事。”

“明日的事…都安排好了?”她无话找话。

“嗯。”他轻轻地应了一声。

黑暗中,杨帆之就这么静静抱着安芷芸,冷冽的雪松气息浸着酒气缠绕在二人之间。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脸从她颈窝抬起,灼热的唇自颈后开始,一点点从侧面游移到了正面,一寸寸从颌下不断吻了上来。

屋内烧着地龙,暖意浓浓。安芷芸单薄衣衫下已沁出细汗,双颊绯红。杨帆之微凉的指尖插入她颈后的发间,让她身子不由地轻轻一颤。

她被迫仰起头,迎上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依旧俊朗无双,只是没了初见时的意气风发。咫尺之间,她似乎看见他喉结剧烈滑动了一下,薄唇微启,好像有什么沉重的话想说出口,可他注视了她片刻,最终只是轻叹一声。

当他的吻再度落到她唇上时,已经彻底变了。若刚才的吻是掠夺性的,那此刻的吻便是小心翼翼,像带着某种克制,极缓地试探着,生怕惊扰了这份温存。

唇齿相融间,他像是用舌尖轻轻推开了一扇虚掩的门,一寸寸缓缓逼近。

安芷芸的防线,在他缓慢的侵入中一点点崩塌,身体好似被抽去筋骨般绵软无力,抵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何时已软软地攀上了他的肩颈,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欲念从身体最深处席卷而来。就在她以为今夜将无法收场时,他却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

鼻尖相抵,呼吸交织,他的声音微喘压抑,却低得如同叹息:“安芷芸,你还爱我吗?”

“我…我不知道。”她茫然睁开眼,眼底带着未退的迷乱。

如墨的夜色里,杨帆之眼底闪过破碎的光,他沉默了一瞬,用指腹极温柔地拭过她湿润的唇瓣,像在擦拭一件失而复得,却即将要再度失去的珍宝。

“睡吧!明日依计行事。”

“好…”

杨帆之缓缓拉开二人距离,起身径直往门口走去,他没有回头,只在是门槛处极短地停了一瞬。

那扇门,将门外的柔和暖黄与门内的晦涩黑暗一分为二。安芷芸默默看着那道缝隙越来越窄,直到他消失在最后的一丝暖意里,心头忽地涌上一阵莫名的酸楚。

她也不知道自己对他还有没有感情,或许有吧!

黄府老夫人寿宴当日,除了安芷芸和李雪菁外,国公府众主子皆前往参宴。杨帆之更是将外室小桃红也带在了身边。

杨老封君看着小桃红婀娜跟在杨帆之身后,像往日般跺着拐杖念叨了几句,可杨帆之装聋作哑。

最后杨老封君只得作罢,任由小桃红一同去,只是坚决不同意她踏入梅园,只允许她待在马车里等候。

时值腊月,梅园风景正盛,冬日的暖阳下,一朵朵浅黄的凝脂小花绽在枝头,香气扑鼻。

黄老夫人的寿宴安排在午间,出席的宾客并不多,可席间仍是推杯换盏,贺寿之声连绵不绝。热闹过后,众人去了厢房小憩。

日头渐渐西斜,将梅园的枝影拉得细长。杨老封君谢绝黄夫人的热情挽留,领着众人打道回府。

因是冬日,刚到傍晚,日头沉没,霞光散去,天色开始暗沉下来。途经一处山道时,因两边山峦幽深,半空中更是浓雾缭绕。

马儿“哒哒”在山道行走,蹄下不时飞起小石没入枯草丛中。走在最前端的护卫首领看了看天色,不由得加重了手中的马鞭。

忽然,前方枯草丛中黑影攒动,护卫首领猛地一拉缰绳,生生阻下马儿前行。在他抬手示意队伍停下的瞬间,道旁已窜出五六个大汉,个个满脸痞气,手持钢刀,稀稀拉拉地挡在了路的前方。

一般在紫炎城郊外打家劫舍的山匪,大多只劫人单力薄的商队,从不敢动标有徽记的官家马车,可今日这几个山匪却十分胆大,竟直接将明晃晃的钢刀对准了国公府的车队。

训练有素的国公府护卫面不改色,根本没将几个乡野山匪放在眼里,纷纷抽出腰间的兵刃,摆出迎敌的架势。

山匪头子是个四十岁左右的汉子,身形高大,寒冬里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粗衣。他一看护卫严阵以待的架势,将钢刀往肩上一甩,啐了口唾沫,高声嚷道:“老子不是来打劫的,老子是来抓人的!”

抓人?几个护卫面面相觑,都不知这山匪头子说的是什么意思。只听山匪头子又道:“老子的女人被你们府上的公子哥拐跑了,今日若不将人交出来,休想过此道!”

他的声音很大,在山间道中显得尤为洪亮,马车里众人听到此话,都掀起车帘子,目光齐刷刷落到山匪头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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