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瓶。”柏赫并不意外。
单桠伸手,比了个四,晃了晃又改成五。
柏赫:“……”
知道她不可能喝这么多,不然现在已经在洗胃而不是跟他抬杠。
说几瓶就几瓶吧,想开酒还能不让她开了?
在港岛不都是挂他的账。
不知道是站累了高跟鞋没走稳还是酒醉,单桠就要靠着墙往下滑。
柏赫眼疾手快拽起她:“怎么没喝死你。”
“哼。”她冷笑。
“没喝死我你很难过吧。”
他嗤笑。
大衣带着柏赫身上的余温,熟悉的青木苦涩掩盖酒香。
单桠低着头,味道冲上来的瞬间有些恍惚,因此没挣脱开他披上来的大衣。
“阿qiu……”
她打了个喷嚏,确实是有些冷了。
柏赫蹙眉。
单桠现在每一根神经都敏感得要死:“什么意思?!嫌我脏?我都没嫌过你……”
她话没说完就顿住。
“闭嘴。”
人被柏赫抱在怀里。
单桠嘴唇抵到他锁骨的那刻才恍然自己被抱住了。
被柏赫抱了。
完全清醒的状态下。
今晚她根本没喝,酒气全都是熏出来恶心梁素丽的啊。
报五瓶也只是想中间商赚差价。
柏赫语气不耐烦,可动作却理直气壮,圈着衣服整个人把她搂在怀里。
就跟吸人精气一样。
刚才是挺冷,但她现在热了。
单桠开口:“泥窄干嘛。”
抱得太紧,声音都被他闷在怀里。
“……你明天醒来就又不记得了。”
“什么?”
完全意料之外的回答。
单桠觉得莫名其妙,他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废话。
柏赫没工夫跟一个醉鬼纠缠。
连他自己都不太能解释刚才的冲动。
那天看着她一个人离开,他就想把人拽回来抱,过了小半个月再看到人时还是只有这种想法。
抱吧。
柏赫低头,看着她微微发红的脸。
他不也被她抱了那么多下。
现在他想抱,为什么不能抱。
做吧。
单桠一抬头,看到柏赫这张脸的瞬间,脑子里鬼迷心窍就这两个字。
不都说一醉解千愁。
她没喝酒也睡不着,换个方式解压也挺不错。
反正是最后一次了。
单桠这一刻才明白自己大概骨子里就是颜狗,她就喜欢高高在上者低头的狗血戏码,还必须得是柏赫这样拽得二五八万的冷漠为她折枝。
不然以自己这样干脆利落的性格,也不会死心塌地跟他玩了这么多年暧昧。
“吻我。”
柏赫眸色深沉,闻言伸手拂开一缕挡在她鼻尖的发:“你明天醒来又不认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