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苦涩意味:“单小姐,我找谁去?”
将话说的这样难听。
要跟我一刀两断的人是你。
现在喝醉了,又愿意被我抱在怀里的也是你。
柏赫心头第一次生出自作孽不可活的意味,将她变成这样的,是他自己。
他指尖很少这样热,烫得单桠理智全无。
最迟下月……
所以现在,为什么不能最后再凭着自己心意睡一下?
她青春靓丽貌美如花,这是正常的生理需求啊。
更何况她烦透了。
烦透了跟柏赫的这种推拉,看倦了他这样冷然的样子。
单桠不耐烦啧了声。
“中看不中用么。”
话毕。
她踮起脚,不想听柏赫再说任何,带着凉意的嘴唇就撞上去,下一秒狠狠咬上他的。
“嘶。”
这就是个属狗的。
柏赫闷哼,在她撞上来时手一松。
驼绒大衣从她肩头滑落,他下意识伸手,却转道掐住她不盈一握的腰。
力道大得惊人,单桠觉得腰要被掐碎了。
“啊疼,你……”
没分开半刻唇就被堵住,空气就这样被掠夺,她抓着柏赫的肩却不自主往后缩。
“柏赫———”
单桠失声,天旋地转般被他公主抱起来。
“不行,你腿……”
不耐烦的人调了个头,柏赫压抑着眼底翻腾的欲望,滚烫的唇擦过单桠耳侧,一字一落。
“闭、嘴。”
她一麻,不动了。
……
她几乎粗暴地被塞进后座。
我艹。
老娘的腰。
转身手肘勾上柏赫,压着他低头同自己接吻的动作也很干脆利落。
柏赫的膝顶在真皮座椅上,垂眸跟她只差分毫。
单桠呼吸很重,手摸上他时柏赫极低地喘了声。
头皮发麻。
瞬间什么顾虑都消散了,她现在颇有一种这就是这辈子最后一面的觉悟。
能看不能吃的日子真真是过够了。
车内空气瞬间变得稀薄。
“衣服脱了。”单桠开口。
纯黑的宾利慕尚,静静远离在港岛冬夜的车河之外。
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银灰色的光,在霓虹夜里成为独树一帜的冷硬色块。
车子开了条缝透气,单桠耳边的风声却变得越发沉闷遥远,恍若另一个世界的回响。
车内是滚烫的。
两人总是没有那样温柔的前奏,唇齿相交总要见血。
耳廓被含住,单桠麻得一抖,手指抓上他的背。
“你干嘛……”
“躲什么?”
柏赫的气息也不太稳:“亲亲都不行?”
头发成了碍事的阻碍,柏赫闭了闭眼,指腹就像剥开最嫩的果肉,抵着下颚,她如同被送入狼口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