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赫唇角极轻地勾了下:“无妨。”
“毕竟蔓儿如今不可同日而语,我也只是个你不爱的前任。”
单桠:“……”
全场哗然,旁边的交谈声都小了些。
谁不爱八卦呢,都竖着耳朵在听。
就连霍天雄都有些微吃惊,据他所知自己女儿不过是被人利用,单桠也只是借力往上爬,怎么两人还有这样一段过往。
“蔓儿?”
“Daddy,”连妆容都掩盖不住单桠的僵硬:“谁都知道我从前是柏先生的左右手,是柏先生在说笑罢了。”
什么。
什么意思?
单桠的目光要把柏赫活生生撕了。
这人偏是一身反骨。
分明懂她的意思,却硬是要往这泥潭里撞。
柏赫失笑,看着她装模作样倒也难得可爱:“你说这话裴述同意了?”
单桠怒从心头起,恨不得现在就拽了柏赫好好说个清楚。
可惜没人给她机会。
“赫仔,你小四婶什么时候成你前任了?讲玩笑话也不能不顾及女孩子的清誉啊。”
周慕贞这会儿才略诧异地,看了自己名义上的女儿一眼。
乖女,有点本事啊。
单桠:“……”
她当然没错过周慕贞的阴阳怪气,回以一个更阴阳怪气的笑:“柏四先生不也是在开玩笑吗?”
柏斯与柏赫有三分相似,却更潇洒张扬,银灰西装敞着,露出里面的酒红色丝绸衬衫。
他直接走到单桠面前握住她的手,低头印下一个吻手礼。
“蔓儿可冤枉我了,这几年我求婚可是数不清多少次了,蔓儿打算什么时候答应我?”——
作者有话说:今天依旧后妈:不,你连前任都不是。
配合食用:omg(Explici)———MarianHi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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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唇瓣触碰到她手背的瞬间,单桠几乎要抽手反扇他一巴掌。
硬生生忍了。
柏斯松开。
单桠抽回手,从侍者那里拿过一张丝绒方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手背:“同样的话柏四先生要再想听,我不介意在这里说出口。”
柏斯哈哈大笑,他当然明白单桠的意思,也没给自己下面子的爱好。
“蔓儿真是同从前一样有趣。”
“小叔倒是跟从前一样不知分寸。”柏赫冷声道。
他的视线要能化作利刃,柏斯现在大抵被小卸八十块。
单桠偏头,果不其然在角落里看见了老熟人。
柏斯的首席秘书是他的情人,这事儿在业界不是秘密。
只是单桠直觉柏斯与这个情人并不一般。
柏斯早年间并不是管得住自己的人,管他是立人设还是什么,花花公子什么都沾,后来才说是收了心开始走慈善路线,恨不得云游天外,再没去沾染什么声色场所。
据单桠所知,在柏斯改变之前,他身边唯一的变量———就是如今面无表情看着自己的女人。
闻情依旧是看起来极度苍白虚弱的模样,鸦色长发披肩及腰,瀑布一般,毫无雷厉风行的女魔头样。
即使无意社交,身旁都围了不少人。
单桠每次见她都是下一秒就要挂掉的样子,然后断断续续一年又一年。
多有趣啊。
想让事情变得更有趣些……该怎么做呢。
单桠恶胆向边生,忽略柏赫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跟冰冷蛛丝似的。
她忽然上前一步,轻轻搭着柏斯的肩:“柏四先生,您知道的……”
柏斯:“!?”
“你……”他完全没意料到单桠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