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间殷红在柏斯耳侧一擦,从刚才单桠偏头看向的地方,那个角度来看两人就像是亲上了。
“我向来有仇,”她退开,姿态亲密地摸了摸柏斯的衬衫领口,像是为他整理:“当场就报。”
霍天雄饶有兴致地看着女儿,如果她真能将柏斯拿下……周慕贞偏过头半翻了个白眼,不用看都知道老头在想什么。
做梦,不仅做白日梦还异想天开。
话落,单桠面向众人,风度翩翩:“失陪,我去补个妆。”
柏斯:“……”
柏赫面色铁青。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周慕贞简直要大呼精彩。
上一次看到这样精彩的爱情故事,还是她远房侄子如今周家本家家主的事儿呢。
那人如今可真是熬出头了,儿子都生了俩,老婆依然最爱他,妥妥的人生赢家。
周慕贞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人,真不知道十年后家庭幸福的会是谁呢?
她看着旁边满是算计的霍天雄,目光一暗。
可能也要不了十年……或者根本这两人谁也不是。
爱情怎么能是靠得住的东西?
周慕贞挽着霍天雄的手,两人也相继离开。
柏斯不愧是从小装相惯了的人,没漏掉每次能刺激他侄子的机会,哥俩好地去搭柏赫的肩:“赫仔?你这前女友真是比传闻中还有意思。要不小叔帮你……续个旧情?”
柏赫面无表情拂开他的手:“小叔还是先灭自家的火,闻特助可一直在等你。”
整点,烟花在维港上空炸开,宾客们涌向露台。
单桠趁机退到某处拐角的走廊,揉了揉发痛的手骨。
“累了?”
她猛地转身。
柏赫不知何时站在走廊阴影处,边走过来变扯了领带,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嶙峋锁骨。
单桠咽了口口水,心跳得有些快。
“柏先生不去看焰火吗?”
她重新将右手腕藏到身侧,动作有几分仓促。
“正在看。”
单桠:“……”
她深吸口气,刚打算开口说你不要再说这种似是而非的话啦你这个大渣男,我俩没有任何关系,就算追求人也不是这样追的,要看时间看机会更要看人家乐不乐……
脱口而出变成惊呼:“你干什么!”
手腕被柏赫窝在手心,他两指强硬地挤进她腕间,苏麻感跟被挤压的疼痛蹿上天灵盖,紧迫得她想骂人。
柏赫没答,垫着她手骨一抬。
砰———
上百万的玉石猛地磕在石阶上,就这样碎成几瓣儿。
手上的束缚一下子没了。
单桠眼睛都忘了眨,她本来打算脱下来拿去卖的啊!
当即就脱口而出:“我艹赔钱!”
柏赫一点儿不意外,但还是无语凝噎,话头转了又转,落出一个字:“不。”
单桠:“……”
恨。
她恨自己刚才找了个没监控的地儿。
这地方走廊也窄,他身上的清冽气息再次笼罩。
单桠屏着气,立刻就要走。
“跟我呆会。”
“放手!”她还记着镯子被呲了的账,上百万就被他这样付之一炬,单桠脑袋气得要发昏。
柏赫整个人站那就将出口拦着,伸长臂就半把人兜回怀里,脸顺势贴在她裸露在外的肩背。
单桠猝不及防一颤,身后之人嗓子里传来满足的低叹。
风水轮流转,人生中命定的课题只要未彻底完成便会重复出现。
几个月前在车上单桠脸贴着他手心哭,如今将脸送上来恳求的人,换成了柏赫。
世界上没有事情是能藏得住的,更何况是骗自己,该到的报应不管早晚一定会到。
柏赫在这段时间里深刻体会到这句话,他收紧手臂:“就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