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前这具身体散出的味道,纯度极高,侵略性极强。
一张大面积破损的豹纹丝袜膝盖,直接顶在王朝阳侧过的脸颊上。
丝袜破洞边缘的尼龙线头刮擦着他的皮肤。
“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东方钰莹伸出一根手指。指甲上涂着一层暗金色的指甲油。
那根手指顺着王朝阳失去血色的脸颊向下滑动,划过脖颈,最后停留在那个透明的金属贞操锁边缘。
“其实你们男人,骨子里都是一样的。越是看着那些原本纯洁、高傲的东西被撕碎、被彻底污染,你们就越控制不住那根丑陋的东西。”
手指在金属锁的网格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出“叮叮”的脆响。
“尤其是……”
东方钰莹的声音沾染上了一种让人头皮麻的甜腻。
“尤其是看着我们这些被你们视为女神、视为禁脔的女人,在比你们强大上万倍的男人身下,摇尾乞怜的样子。”
王朝阳的双腿立刻僵硬了。大腿内侧的肌肉控制不住地紧缩。前列腺液再次从那个狭小的出口溢出,沾在金属丝上。
“你知道我这双丝袜是怎么破的吗?”
那只穿着高跟鞋的左脚缓缓抬起,鞋底踩在王朝阳的侧腹部,顺着肋骨的走向上下来回摩擦。
“就刚才,在后台那间没有监控的休息室里。”
“主人让我跪在地毯上。他连我的裙子都没脱。直接用手把这双丝袜撕开了。就是你脸旁边贴着的这种破洞。”
东方钰莹的语变得很慢,每一个细节都嚼碎了吐在王朝阳的耳根里。
“他那根东西很大,很烫。直接从后面插进来。”
“我当时叫得很大声。比你在跑道上跑第一名时听到的欢呼声还要大。”
“那个时候,我脑子里什么都想不起来。什么训练、什么比赛、什么认识的人。”
“只有那根肉棒。只有那股浓浓的精液味。”
腹部上的高跟鞋鞋跟故意压在肋骨的缝隙间。
“而现在上面那个把你骂得狗血淋头的女人。”
“就在几个小时前,她也是这样。被主人按着脑袋,把那张用来批评人的嘴撑到最大,用来接主人射出来的东西。”
这些画面并不是凭空捏造。每一句话都带着那种浓烈的真实感和画面感,直接灌进王朝阳的耳膜。
视觉被剥夺。听觉收集到的信息在脑海中被无限放大。
那个阳光开朗的青梅竹马。那个严肃温柔的司令长官。
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出下流的嘶鸣。
这是最极端的nTR。这是对他男性身份和过去所有认知的最彻底的抹杀。
在这个绝对等级森严的俱乐部里,在这个阴暗潮湿的角落。他趴在地上,听着这个被他臆想的女孩向他讲述她被别人征服的过程。
“唔……呜……”
王朝阳的喉咙里出痛苦的呜咽。
但他的身体背叛了他。
那个透明的贞操锁里。刚刚经历过一次释放的器官,以一种他自己都觉得恐怖的度,再次强行充血勃起。
金属网格死死勒住皮肉。血液无法回流。紫红色的器官在笼子里绝望地跳动。疼痛与快感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他彻底网住。
他是个变态。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无可救药的废物。
当这个认知在脑海中生成的瞬间。
“看到了吗?”
东方钰莹出一声冰冷的嘲笑。
“你的身体比你的脑子要诚实得多。”
那只指甲涂着暗金色的手,突然一把抓住王朝阳项圈上的金属环,将他上半身猛地提了起来。
因为跪爬的姿势,他的腰部依然贴着地面。整个上半身被强行向后掰折。
“你之所以愤怒,之所以痛苦。根本不是因为我们变得淫乱。”
那张看不见脸的女人,将嘴唇贴近他的耳边。气流喷在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