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因为那个让我们变得如此淫乱的男人,不是你。”
“而是因为你清楚地知道,你永远比不上他。你连他的一根头丝都比不上。”
“你只配躲在下水道里,听着我们被他肏干的声音,然后对着自己的无能情。”
这番话像是一把极其锋利的手术刀,切开了王朝阳胸口最后一层遮羞布,将里面正在跳动的、畸形的欲望暴露在空气里。
“承认吧。”
东方钰莹的手指放开项圈。
那只穿着破洞豹纹丝袜和暗红色高跟鞋的脚,直接踩在了王朝阳刚刚被迫仰起的脸上。
鞋底的灰尘和皮革味,瞬间堵住了他的口鼻。
“你就是一个喜欢看着别人被占有、喜欢被踩在脚下羞辱的绿帽癖。一个天生的受虐狂。”
极度的缺氧让王朝阳的眼球充血凸起。那只脚的重力让他的脸部肌肉严重变形。
在那片灰白色的马赛克迷雾中,那只暗金色的豹纹丝袜显得无比清晰。
那是踩在他脸上的脚。
那是刚刚被那个男人撕碎的丝袜。
那是高高在上、将他视为蝼蚁的雌性。
在这个瞬间。
所有的防线全部崩塌。
被羞辱。被剥夺。被认定为最底层的垃圾。
这种被定义为终极废物的绝望,转化成了他体内最猛烈的催情剂。
他不再挣扎。
他的双手,原本紧紧抠着地面的双手,缓慢地、有些神经质地放松了。
然后,手掌翻转,手心向上,无力地摊开在大理石地面上。
这是放弃抵抗。这是全面臣服。
在这个黑暗的角落里,在这个充满了施虐声的环境中,他彻底接纳了这个令他作呕、却又带给他无上快感的身份。
“唔……呃……”
被鞋底堵住的嘴里,挤出微弱的投降声。
“很好。”
东方钰莹感觉到脚下猎物的变化。她那涂着暗金口红色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她稍微抬起脚尖,让王朝阳能够重新呼吸。
“既然认清了自己的位置。那就该知道,在我们的世界里,那个至高无上的存在是谁。”
那只被拿开的脚并没有落地。
“叫出来。这个让所有雌性臣服、让你们这些劣等品仰望的名字。”
这是最后一步。
将主人的烙印深深打进这个猎物的精神深处。
王朝阳大口大口地吸着冰冷的空气。喉咙里干涩得像是在冒火。
那双被屏蔽的眼睛里,眼泪混合着冷汗大量地涌出。
在这个被踩着脸、全身赤裸被限制的姿态下。
他想要活下去。他想要在这片充满欲望的沼泽里找到一个哪怕是最底层的容身之所。
那个名字。
那个夺走了他一切、却又掌控着一切的名字。
“……大……”
干裂的嘴唇碰撞。
“大……人……”
“大声点!没吃饭吗?废物!”
东方钰莹那只沾满灰尘的鞋尖,精准地踢在王朝阳戴着贞操锁的胯部边缘。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