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让王朝阳出一声惨叫。
这也彻底打碎了他最后的一点犹豫。
“主……主人!”
王朝阳的喉咙里,挤出嘶哑、破音的吼叫。
“是赢逆主人!”
“赢逆主人!”
在这个空旷的大厅角落,这几声嘶吼被周围更加嘈杂的声音所掩盖,但在东方钰莹听来,却比任何乐章都要动听。
这是灵魂被彻底碾碎后,重塑成奴隶的宣告。
“乖狗。”
东方钰莹冷笑着,将那只穿着豹纹丝袜的脚重新踩在他的脸上。
“这才像个东西。”
她蹲在王朝阳旁边。
视线穿过大厅,看向那座高台。那双穿着灰丝和红底高跟鞋的腿依然在那里巡视。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种感觉。”
东方钰莹的声音变得像是在分享一个极其变态的秘密。
手指在那沾着汗水的额头上轻轻划过。
“那你有没有想过……除了我们。”
“如果……把那个每天只会装纯、满脑子都是你的陈淑仪。”
手指停留在太阳穴。
“也绑在那张床上。让她也套上这身破洞丝袜。让她在我们面前,被主人肏得翻白眼、直喷水。”
“你就在旁边,像现在这样趴着。戴着这个锁,看着她一边叫着主人的名字,一边对你竖中指。”
“那种感觉……会不会比现在还要爽一万倍?”
轰——。
一句话。一个画面。
在王朝阳那已经彻底扭曲变形的脑海里,瞬间炸开了一朵黑紫色的蘑菇云。
淑仪。
那个穿着粉色校服、温婉可人的女孩。如果在主人的身下,变成这副淫乱、刻薄的模样。
那双平时干净清澈的眼睛,充满鄙夷地看着自己。
血液在疯狂倒流。心脏快要从肋骨之间跳出来。
一个极其罪恶、极度背德、让他自己都感到无比恐惧的念头。
在这个满是精液和香水味的地下室里,破土而出。
他不想承认。
可是那个画面,那被强行植入脑海的画面。却让他那被锁在金属笼子里的生理组织,抽搐得像是在狂。
“唔……呜……啊啊啊啊啊——!!!”
在东方钰莹恶毒的注视下。
在远方陈诗茵慵懒冷漠的训斥声中。
在这个没有一丝光亮的角落。
王朝阳出一声困兽般的惨叫。戴着透明金属笼的下半身剧烈地在地砖上弹跳了两下。
第二次。
在这个没有任何直接触碰、仅凭言语和极度屈辱的意象下。
一股更加浓稠、夹杂着几缕血丝的粘液,喷满了那个狭小的透明金属笼。
他瘫软在大理石上。眼神彻底涣散。
再也。
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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