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坐在这个偏僻的角落里。
下半身的裙子被掀开了一半。
那双深绿色的丝袜在大腿根部不仅仅是被清水打湿,更是那种因为自身喷射的粘稠体液而显得异常泥泞的浑浊不堪的状态。
更可怕的是,如果他们看到旁边不到半米远的地方,那根沾满白块精斑和体毛的男性性器官道具。
他们会怎么想?
一个躲在图书馆角落里,用别的男人的污物对着自己自慰到失禁疯的变态女孩?
这种场面一旦被人撞见。
对于一个极度社恐、把外界眼光看得比生命还重的露露来说,这不亚于是将她的灵魂扒光了吊在广场上凌迟。
她肯定会当场精神分裂,甚至直接从这扇窗户跳下去。
“要逃……快逃……”
极度的恐惧终于压榨出了这具软弱躯壳里的最后一点力气。
露露猛地放下捂着脸的双手。
她试图从满是积水的地毯上站起来。
但是,那双刚才因为高潮痉挛而彻底脱力的大腿,加上现在湿透的裙子和袜子的重量拖累。
她的膝盖刚刚离开地面不到十厘米。
“啪嗒。”
双腿一软,她再次重重地向侧面摔倒了下去。
她那肉感十足的臀部和有些圆润的大腿外侧结结实实地撞在地毯上的水洼里,溅起一片冰冷的水花。
水花打在她因为寒冷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苍白脸颊上。
“呜呜……动起来啊……求求你动起来……”
露露没有时间去哭泣了。脚步声已经离外面的玻璃门越来越近。
如果被堵在这里,就全完了。
她咬着牙,不再试图站直。而是双手按在冰冷湿滑的地毯上,手脚并用。
像是一只躲避猎犬追捕的、可怜而狼狈的落水狗。
她撅着那被湿裙子紧紧包裹的宽大屁股,在两排书架之间狭窄的过道里,极其难堪地向前爬行。
被深绿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在粗糙的短绒地毯上摩擦,每一次挪动都会带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下体那块被两股水分泡得失去弹性的棉质内裤布料,死死地勒在那敏感的缝隙里,每一次爬行都像是一把钝刀在割锯着她脆弱的自尊心。
水流依然在从天花板上不停地冲刷下来。
露露的视线被水帘模糊。她不知道自己爬了多远。
她只知道,她必须避开那条主通道,避开任何可能出现的视线。
她借着墙根和书架投下的阴影,拖着那具仿佛不属于自己的沉重且极其不协调的身体。
上半身瑟瑟抖,下半身却因为那夸张的肉量而在爬行时显得笨拙又触目惊心。
身后,地毯上留下了一串深色的、属于她膝盖拖拽出的爬行水痕。
在那里,那本掉落的俄国文学名著已经被水泡烂了封皮,和那根散着恶臭的精液手杖躺在一起。
那是她纯洁世界被彻底摧毁、并不可逆转地被拉向淫堕深渊的第一处罪证现场。
在走廊那头的门被保安一把推开的瞬间。
露露终于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钻出了这片文献区域,一头扎进了通往那间只属于图书管理员的、狭小且安全的内部休息室的长廊阴影里。
她那弱小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恐惧、恶心、自我痛恨。
以及在那些情绪最深处,被死死压制住的一丝,因为妄想而带来的、无法忘怀的致命回味。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