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
林听伸出手,那只纤细白皙的手,抓住了谢流云西裤的裤脚。
“外面下雪了。”她说,声音轻得像梦呓,“留下来陪我喝酒。”
“轰——”
谢流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断了。
他猛地蹲下身。
那个动作很快,很猛,带着一股子狠劲。
那一堆肥肉挤在一起,让他看起来像一座肉山。他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林听,像是要吃人。
“听听,你知道留下来意味着什么吗?”谢流云逼近她,那股浓烈的烟酒味扑面而来,“我不是君子。我是个俗人,是个流氓。”
林听被他的气势吓住了,本能地往后缩,背脊抵住了沙。
“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没经历过这个。没谈过恋爱的她从未见过如此赤裸的、充满侵略性的欲望。
但这欲望并不让她恶心。
相反,她感到了一种战栗。那种被当成猎物锁定的危险感,竟然让她死寂了多年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
林听颤抖了一下。
“我不知道……”她实话实说,眼眶有些红了,“谢流云,我怕。”
“怕就对了。”
“我也怕。我怕亵渎了你,怕你明天醒来会恨我。但是林听……”
他的手顺着她的下巴向下滑,落在了那截沾了酒液的锁骨上。
那粗粝的指腹狠狠地碾过那片湿润的皮肤,像是要把它擦干,又像是要烙下印记。
“唔!”
林听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绷紧了。
那一瞬间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她从未被异性这样触碰过。粗鲁,直接,却带着滚烫的热度。
“你的身体在抖。”谢流云低声说,“你没躲。”
林听确实没躲。
她是一只受惊的鹤,被猎人按住了翅膀。她惊恐地看着谢流云,看着他那张布满油光和汗水的大脸越来越近。
那张脸真的好丑啊。
可是,那双眼睛里燃烧的火,是真诚的。
“林听,看着我。”
谢流云强迫她直视自己。
“我是谢流云。那个又矮又胖的煤老板。现在,我想亲你。如果你不愿意,就给我一巴掌。”
林听看着他。
她的手抬起来了。
谢流云闭上了眼,等待那一巴掌。
但那只手,轻轻地、犹豫地,落在了他的脖子上。
那是默许。
谢流云猛地睁开眼,眼底涌起狂喜。
他不再犹豫,像一头饿极了的熊,猛地扑了上去。
“唔……”
林听被他压倒在地毯上。
沉重的身躯压下来的那一刻,林听感觉肺里的空气都被挤出去了。
谢流云太重了。那一身结实的肉像石头一样压着她。
他的吻落下来,毫无章法,带着浓烈的酒气和急切的占有欲。他啃咬着她的嘴唇,那不是温柔的品尝,那是野兽的撕咬。
林听痛得皱眉,双手无助地抓着他的后背,指甲陷进他的衬衫里。
“疼……”她含糊不清地喊。
谢流云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