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起上半身,看着身下的人。
林听的长散乱在深色的地毯上,脸颊绯红,嘴唇被吻得红肿水润,衬衫的扣子崩开了一颗,露出一侧圆润的肩头。
她看起来是那么脆弱,那么美。
而他自己,满身大汗,面目狰狞,像个正在摧毁艺术品的暴徒。
“对不起……”谢流云喘着粗气,眼里的疯狂退去了一些,变成了小心翼翼的讨好,“我……我太急了。我没碰过像你这么美的女人。”
他低下头,不再去吻她的唇,而是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里。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冷杉木和沐浴露的清香。
“听听……你真香。”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我做梦都不敢想有这一天。”
林听感受着他在自己颈边的呼吸,感受着他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
她心里的恐惧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怜悯和渴望。
她伸出手,抱住了这个正在她怀里颤抖的男人。
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头,轻轻抚摸着他滚烫的后颈。
“傻子。”
林听轻声说。
这句话像是某种开关。
谢流云猛地抬起头,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他温柔了很多。但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却开始不安分地游走。
当那只布满老茧的手掌,顺着衬衫下摆滑入,贴上林听腰间细腻如绸的肌肤时,两个人都颤抖了一下。
窗外的雪越来越大,风撞击窗棂的声音被厚重的窗帘隔绝,只剩下室内急促而沉重的呼吸声。
谢流云的吻从笨拙的试探变成了近乎疯狂的掠夺。
“唔……”
林听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破碎的低吟。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按在案板上的鱼,又像是一尊被推倒在地的瓷瓶。
酒精麻痹了她的理智,却无限放大了她的感官。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谢流云那滚烫的体温,像一团火,正试图将她整个人吞噬。
她没有经验。二十六年来,她的身体像是一座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神庙,冷清、洁净、神圣。
此刻,神庙的大门被一个满身泥泞的蛮族撞开了。
“林听……林听……”
谢流云一边吻她,一边含混不清地叫着她的名字。他的声音沙哑、颤抖,带着一种要把这两个字嚼碎了咽下去的狠劲。
他的一只手扣住林听的后脑勺,迫使她仰起头承受他的亲吻;另一只手则顺着衬衫的下摆,毫无阻碍地探了进去。
“别……”
她下意识地想要推拒,双手抵在他的胸口。
但那点力气对于谢流云来说,就像是蚍蜉撼树。他太重了,那一身敦实的肉像是一座山,死死地压制着她。
“别推我。”谢流云喘着粗气,稍微抬起头,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身下的女人,“求你,别推开我。”
林听睁开迷离的双眼,对上了他的视线。
林听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最终没有用力推开,而是软软地搭在了他宽厚的肩膀上。
谢流云看懂了。他眼底的光猛地一跳,不再犹豫。他猛地直起腰,一把将林听从地毯上打横抱起。
“啊!”
身体突然腾空,林听惊呼一声,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矮胖的谢流云抱着高挑的她,大步走向卧室。他走得很急,却很稳,仿佛怀里抱着的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他的身家性命。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客厅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昏黄的窄条。
谢流云把林听放在那张并不算宽敞的单人床上。
床垫猛地向下一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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