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段练好了,轻盈一点,对轻功挺好的。
李月荷毕竟是曾经的花魁,基本功那是童子功,就算这么多年没登台,那身段也是一等一的。
屋内烧着炭,暖烘烘的。
李月荷穿着一身素净的练功服,手臂舒展,指尖兰花一翘,哪怕不动,那风情也自然流露。
“颜颜,腰要软。”李月荷走过来,纠正安颜僵硬的动作,“不是让你折断,是柔,像水一样。”
安颜对着铜镜,看着自己那个别扭的姿势,“娘,我觉得我像只企图伪装成天鹅的大白鹅。”
李月荷噗嗤一声笑了,“胡说,咱们颜颜最好看。”
“您这是亲娘滤镜,厚得能挡子弹。”
安颜叹了口气,试图把那条硬邦邦的腿抬起来。
“动作是其次,眼神才是关键。”李月荷扶着她的腰,耐心教导,“你要想象,你面前站着你心悦之人。你要留住他,却又不能太直白。欲拒还迎,眼波流转。”
安颜试着抛了个媚眼。
李月荷沉默了一下,“颜颜,这是抽筋。”
安颜:“……”
“算了,咱们先练基本功。”李月荷也没打击她,“这种媚态,本来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学会的。等以后你要是真有了极喜欢的男子,自然就懂了。”
安颜想起了昨晚闻听白那个要把人吞了的眼神,又想起了桑礼那死盯着不放的劲儿,还有陆绥那双含笑的桃花眼,谢无妄……
她打了个寒颤。
那还是别懂了,太费命。
“娘,我就学点能强身健体的就行。”安颜擦了擦汗,“至于勾人魂魄这事儿,还是交给专业的来吧。”
李月荷拿着帕子给她擦汗,眼神温柔,“你这孩子,就是太实诚。在这世道,女人若是没点手段,是要吃亏的。”
“我有手段啊。”安颜咧嘴一笑,“我有钱,还有人。”
李月荷摇摇头,没再说什么。
练了一下午,安颜感觉自己这把老骨头都要散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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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练了些日子,安颜一直没等到陆绥找上门。
她决定自己找他算账,都把桑礼教坏了,顺便顺个枕头,感觉她自己那个不好用。
买的没有顺手快。
安颜推开隔壁宅子大门的时候,陆绥正没骨头似的歪在软榻上。
他指尖捏着一颗紫红的葡萄,正要往嘴里送。
安颜一把将那本《冷面杀手的娇软小逃妻》拍在陆绥面前的桌上。
她力道不小,震得果盘里的几颗葡萄跳到了地上。
陆绥正捏着一颗葡萄往嘴里送,指尖停在半空。
“陆绥,解释一下?”安颜指着那皱巴巴的书皮,“给桑礼看这种东西,你是嫌我命太长,还是嫌他杀人的手段不够丰富?”
陆绥把葡萄塞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嚼着。
“这不是怕桑阁主太木讷,不懂得心疼人?”陆绥坐直了身子,绛紫色锦袍松垮地散开,“我这是在帮他开窍。”
“开窍开到要打断我的腿?”安颜气极反笑,“你这开的是天灵盖吧?”
陆绥轻笑。
他伸手,指尖勾住安颜垂在身侧的一缕丝,轻轻绕在指尖。
“书上那些法子虽然粗鲁了些,但对付你这种没心没肺的小姑娘,有时候确实管用。”
安颜甩开他的手,“少跟我扯淡。陆绥,你教坏了桑礼,这笔账怎么算?”
陆绥眼尾那颗泪痣在冬日的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他忽然伸手,扣住安颜的手腕往怀里一拽。
安颜没防备,整个人跌坐在他腿上。
陆绥顺势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头。
“颜颜,你现在的样子,倒真像书里写的,来找夫君讨债的娇蛮娘子。”
安颜挣扎了一下,没挣开,“陆绥,这种台词太老土了,换一个。”
“老土?”陆绥贴着她的耳根,温热的气息钻进脖领,“那这样呢?只要你点头,陆家库房里的金子,随你搬。只要你看着我,别看那个冰块,也别看那个病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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