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状况终于在李虎在外面咳嗽了几声后得以终止。
“将军,山上的事已经处理好了。我们继续走官道赶路吗?”李虎问道。
吴桐看了一眼我:“抄小道走水路,绕着罗剎国回西北军营。”
“那得废多少时日?”我气若游丝问了一句。
吴桐笑笑:“能有多少时日就多少时日,我们有的是时间。”
我笑着点点头,心下酸楚。
顿觉自己是一个十分自私的人,自己时日无多,还要拖吴桐下水。
一路舟车劳顿,但得益于吴桐的照料,我的身子骨恢复了不少。白老板提前在口岸备下了船,这船只十分豪华,即便是水路也并无摇晃感。我心想,死在这样的船上,也算体面。
原本我想着要与吴桐告别一番,但是怎么告别呢?左右思量,我觉得还是到时候让他自己发现吧,这个想法着实混蛋。
见我身子骨见有起色,吴桐索性把自己的行头都放在了我屋里。白天在随侍面前还装装样子,夜里索性直接从船的过道翻进来。
我见吴桐,就像是恶狗见了肉包子,扑上去就是一阵亲昵。
他把我按在床上,星星眼笑得弯弯的:“太傅什么时候后改了性?”
这一声太傅叫得兴致减了半,我说“你能不在床上称官职吗?很扫兴。”
他继续笑,鼻尖在我的脖颈之间蹭来蹭去:“萧瑟,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诗?”
我被他蹭的心里发痒:“大将军还会背诗?”
“梧桐叶上秋萧瑟。画阑桂树攒金碧。”吴桐在我耳边轻声念道。
真是难为他了,竟还能背出这句诗。
“花底最风流。相逢不上楼。”我幽幽念出后两句。
他明显也愣了一下,似乎在也在惊讶我这个二百五太傅竟知晓这首词。
趁他愣神的功夫,我把他从身上掀下去,没等他反应过来,便欺身压在他身上。
吴桐脸登时变得通红,呼吸也比方才粗重一些。
我顺手解开他的衣带,吻在他胸口的长疤上。
“萧瑟”他正欲起身,我便搂住他脖子一番乱啃。
“你都说了,“梧桐叶上秋萧瑟”,不就是我们现在这般”我语气里带着几分调笑和几分讨好,“我刚从贼窝逃出来,你就让我一回嘛。”
方才还有几分反抗的吴桐见我这般,当下没了脾气:“你身子骨刚有起色,少些折腾。”
我才懒得听他说教,本王背负了那么久的断袖骂名,今日一遭,也不罔担风流了。
人一旦食髓知味,便有了贪心。
吴桐揽我入怀,时不时要替我掖一掖被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