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懵得连嘴都张不开,甚至没反应过来他说的红是什么红。
“我……我那几天正来月事,哪来的血啊……”
“破鞋!”
又是一巴掌甩过来。
后来她才慢慢咂摸明白,原来那血,指的是第一次。
原来那事儿,也不该刚碰一下就收工。
她挨打,只是因为林哥自己脸上挂不住,硬要找个人垫背。
可外头人宁可说她水性杨花,也不肯信,是他那玩意儿不中用。
白潇潇的脸,先是涨红,接着白,最后泛起一层青灰。
“沐大姐……对不起,我嘴笨,不知道怎么劝你……”
“别往心里去。”
沐月华摆摆手。
“你还未出嫁呢,我能懂。我就想再问一句,这回,我能不能离成?”
白潇潇愣住了,没接上话。
“这回杨娟娟不是死了吗?又不是自杀,也不是病死,跟离婚有什么关系?”
沐月华低头抠了抠指甲缝里的泥,抬眼一笑。
“大伙儿不是最爱信男人嘛?我说我挨打,他们说我活该。那现在我说,杨娟娟主动贴上去,勾着林哥睡了,他们是不是就肯信了?”
“只要坐实他外面有人,那他拿传宗接代、妇女要服从这些话堵我嘴的理儿,不就彻底没用了?”
白潇潇后脊梁猛地一凉。
“那……他们真干了?”
沐月华脸上的表情一点没变。
“干了。”
她答得干脆。
“不止一回。”
当天下午五点,白潇潇和苏隳木一块下往家走。
杨娟娟那档子事折腾了一整宿,可他俩不是主角,日子得照过。
刚到门口,其木格就从远处蹽过来,一把搂住白潇潇胳膊,仰起小脸问。
“嫂嫂!你们可算回来啦!事儿查清楚没?那人找着没?”
白潇潇点点头,没接话茬。
其木格眼珠一转,立马懂了。
“那……她现在……”
苏隳木从马背上跳下来,吹了声哨子,小马驹立刻跟伊斯得并排跑回马厩。
他转身拍拍其木格肩膀。
“这些事儿,你先别操心。离你太远。”
其木格瘪嘴。
“我不信!”
她才十四岁,打小在草场长大,哪懂城里那些弯弯绕绕?
再说,她压根不知道林哥是谁,只听说杨娟娟脑子不太好使,就直愣愣说。